晝明夷聽著夏戡玄的樂曲,走神的想到。
一曲畢,夏戡玄看著明顯走神的晝明夷,不動聲色繼續套話:「此曲如何?」
「啊?」晝明夷一愣,看到系統404的提醒,他忙道:「嗯,甚好。」
「只是甚好而已嗎?」夏戡玄問道。
晝明夷則答道:「若言琴上有琴聲,放在匣中何不鳴?若言聲在指頭上,何不於君指上聽?」
「哈。」夏戡玄不說話了。
晝明夷則是慶幸最近被儒門套話套的多了,讓系統404給他篩選了一系列不甚出名比較冷門的詩詞出來應付。
真的很不容易。
畢竟要合情合景,不然就會露餡。
晝明夷現在只想跑路。
「我觀閣下隨身佩琴,夏戡玄可有幸一聽?」夏戡玄問道。
晝明夷能說什麼,當然是老老實實的彈琴。
沒辦法,這個男人好A啊,下意識就順著他了。
嚶。
這氣質和這臉太戳我了。
為什麼每次男號我就被迫正常,我明明想當個神經病。
【系統404:你男號的神經病屬性大概在當初清都無瑕的號上消耗了。】
晝明夷:嚶。
突然想開清都無瑕,繼續當個作死的鹹魚。
晝明夷彈了三首天籟,完畢後說道:「我在德風古道叨擾甚久,近日要離開了。」
「哦,是嗎,可是在德風古道住的不好?」夏戡玄問道。
「非也,只是覺得德風古道的眾人對我的態度有些奇怪。」晝明夷說道:「總覺得他們好像透過我在看別人。」
「啊,大約是巧合吧。」夏戡玄答道:「以前德風古道的副主事,也叫做晝明夷,你的名字,引起了他們的情緒。」
「哦,原來如此,雖不知道你們這位主事為何叫此名,不過我應該不是你們認識的那位,最近已經在德風古道耽擱太久,我也該離開了。」晝明夷說道。
夏戡玄沉吟了一會,方才嗯了一聲說道:「我送你吧。」
結果剛離開德風古道一段距離,晝明夷就被一群黑衣人圍爐了。
晝明夷看著這群黑衣人頭上的名字陷入了沉默。
晝明夷:苦境好危險,我還是回去當我的酆都無缺。
這些人根本就是德風古道的人,別以為你們穿了黑衣我就看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