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夏戡玄則覺得,這麼做可以根除。
晝明夷此時作為德風古道的副主事也不好不開口,在夏戡玄提出投票之前,打斷了話題說道:「好了,不要爭了,天刑,神儒玄章給我一觀。」
皇儒無上一愣:「你支持他?」
晝明夷則道:「你們的決策都算不上錯誤,只是你過於重情重義,而夏主事則更為理性效率,你們倆一剛一柔,一正一奇自然都沒錯,但是你們都進入了一個思維誤區。」
「嗯?是什麼?」皇儒無上問道。
晝明夷說道:「神儒玄章可以洗滌人慾,也就是說它的力量的確有剝離作用,我們需要便是這種剝離,但不是人慾,而是對於邪魔,我想看看神儒玄章的樂曲,看看能不能修改一番,將之限定為,樂曲範圍內,剝奪邪魔從人的喜怒哀樂之中獲取力量的特性,這樣一來,便能斷絕邪魔後路,也不會對人造成影響,給我一試吧。」
「嗯,既然你這麼說,我相信你。」皇儒無上點了點頭,若是有辦法他自然也不會硬犟,便將神儒玄章交給了晝明夷。
夏戡玄則道:「如有此法,我並非不能接受,只是這段期間又有多少人會死去。」
「我相信他,而且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皇儒無上答道。
「這有什麼好爭的,一個尊駕一個主事,各退一步吧。」晝明夷勸道:「彼此都是好意,只是人心人性,總要顧全,大部分人弱者都無法捨棄,我們是儒門,不是佛門,不需做斷舍離之別。」
等到皇儒無上與玉儒無瑕離開後,夏戡玄看著沒離開的晝明夷,問道:「你不是要去研究神儒玄章嗎?」
晝明夷答道:「我會去,只是這次事發之態,我想主事也已經有了感官,有些事情,急不得。」
「哦……」夏戡玄的聲音耐人尋味。
晝明夷道:「天下之人,趨炎附勢者十之有三,貪生怕死者十之有三,不辨是非者十之有三,才使得吾等,滿眼儘是庸俗之輩,然,世道如此,人心如此,和光同塵求得己身存,強極則辱,物極必反,主事乃是清正守道之人,何必如此悲觀,行這般雷厲手段,需知,不是誰都如同您一般勇往無前,敢於承擔,怯懦,畏懼都是人一生中不斷重複的陷阱,主事,你的心太急了。」
「嗯,我明白了。」夏戡玄應道。
等到晝明夷離開,夏戡玄方才輕笑了一聲,似喜似悲,喃喃低語道:「想不到,此世知吾者,竟是他……讓吾意外了。」
而晝明夷拿著神儒玄章看了之後,技能欄里就多了個神儒玄章的技能,而技能欄里的技能是可以編輯施展效果的。
這是因為琴曲類的技能被歸類到了天琴的技能體系裡面,晝明夷學的所有琴曲都被歸類為天琴,原本沒有屬性的普通琴曲,也可以通過天琴自帶的琴樂編輯功能附加一些狀態,不過普通的琴曲不算做攻擊技能,多半都是祝福技能或者詛咒技能。
而神儒玄章就是一個詛咒技能。
因此附加的可編輯屬性也比較詭異。
什麼滅欲,斷情,絕愛……
晝明夷看了看,最後選擇了封印,用以阻止別人抽取力量。
用遊戲裡的話來說,這個是克制海客的偷人血條技能。
不過在這裡則改變為阻止邪魔從人的身上抽取喜怒哀樂之欲化為己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