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啊,都那麼回事.......看到金銀珠寶就兩眼發直,主動脫你褲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
果然是飽暖思淫慾也,話題漸歪開始往女人身上扯了。林瑟坐在位子上不言不語,對這樣的話題沒什麼興趣。每天要和這些人周旋,他只覺得累,有種深深的倦怠感。可能是待在包廂時間長了他有點頭暈,起身說你們繼續,我去一下洗手間。
他洗了手,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口,吐出煙圈。煙圈漸漸放大,籠住了鏡子中的自己。鏡中的人,疏離冷漠,不喜不悲,像是個已經麻木的舊鐘。
張小寧進來給他遞上了熱毛巾,問要不要送他回去。林瑟的腦海中突然冒出想去劇院那邊看看的念頭。他拒絕了張小寧送他回去的提議,讓他下班回家,然後自己開車,來到了倒塌的劇院這邊。
因為之前那個視頻的影響,政府又加了一道警戒帶,豎了好幾個牌子警示。這劇院塌成這樣,應該再也沒有人閒得沒事來到這裡「探險」了。他圍著這個建築繞了半圈,目之所及到處是垃圾。他之前從未來過這裡,劇院首次失火那一年,他在國外求學,國內的事情他什麼都不知道也並不關心。
他轉到了劇院入口這邊,附近居民將廢棄的生活垃圾堆積在門口。那個破爛的門洞若隱若現,垂下來的藤蔓植物看上去像怪物的觸手一樣陰森恐怖,他走過去伸手正要撥開,忽然一個身影從裡面衝出來,狠狠地撞到了他。
這是個什麼笨人,大晚上穿著醒目的白襯衫,卻在這裡鬼鬼祟祟的?
「誰?站住!」林瑟想也沒想地就追了上去。
他之前一直懷疑劇院鬧鬼的事情是有人在故弄玄虛阻擋拆遷計劃實施。突然出現形跡可疑的人更加的堅定了他的想法。對方沒有理會他的嚇唬,腳步不停往破舊的居民樓方向跑去。但可能是因為不熟悉地形,他腳步變得遲疑。林瑟注意到了這點,猛追上去飛身從後面將人撲倒在地。對方手中的什麼東西摔了出。,這人吃痛驚呼了一聲哎呀!是個男的!
身下的人忙不迭翻個身衝著林瑟就是一通亂打,可惜全部無效輸出。周圍黑燈瞎火的,都看不清楚對方的樣子。林瑟想要制住他的雙手拉他起來。可不知道怎麼的摸到一片滑滑的肌膚,他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呼了一個嘴巴子。
「啪!」
這一巴掌將林瑟給打蒙了,停下了動作。對方趁機一把推開他起身,從地上撿起了什麼東西後撒丫子就跑了。林瑟摔坐在地上懵了幾秒,本想起身追手機卻響了。他停下腳步拿出了手機,是張小寧打來了電話,「師兄,我查到了那個孩子的消息,已經發到你手機上了,你看到了嗎?」
林瑟嗯了一聲,點開張小寧十幾分鐘之前發來的圖片消息:「李斯白,今年22歲,李筱娥唯一的兒子。10歲那年先是跟著親戚去了美國呆了差不多一年,隨後去了義大利的坎帕尼亞大區。這些年一直跟著親戚一起生活,期間從來沒有回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