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啊,來吧!」林致將兩人的酒杯放回侍者的托盤上,向李斯白伸出手。
這是他們鄉下節日的時候很多人聚在一起會跳的舞,李斯白和林致兩個人歡快地舞動起來,熱烈奔放。忽然一個不穩李斯白差點摔在地上,還好林致一個眼疾手快接住了他,將他抱在懷裡。兩個人又是笑,笑得眼淚都飛出來了。
酒也喝了,笑也笑了,鬧也鬧了,該回去了。兩個人趴在船舷上都有種脫力的感覺。他們各有心事,卻都默契地沒有把低落的情緒表達出來讓對方分擔。
「有點困了,我們回去吧。」李斯白還處於倒時差的階段,黃昏的時候就已經想睡覺了。
「好」林致點頭。
林瑟剛剛送走了今晚宴請的賓客,那種疲憊感再次從腳趾頭蔓延到心臟上。今晚有些喝多了,他走到酒店大廳的休息區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工作人員送來一壺清茶,詢問要不要給他叫個代駕。林瑟擺擺手說不需要讓他離開了。他拿起水壺倒了一杯茶,拿起來喝了一口,微微的苦沖淡了口腔中混沌的菸酒味。
耳邊聽到爽朗又放肆的笑聲,他循著聲音看去,見到了有些日子沒見到的林致。他和一個男孩子摟摟抱抱在一起。那個男孩子看上去只是個學生,模樣看不清楚,模模糊糊只覺得應該很好看。林瑟覺得熟悉,好像在哪見過。但是轉念一想不可能,他慣性認為這又是林致喊了哪個小明星陪他來酒店鬼混罷了。
林致喝醉了,李斯白和服務生攙扶著他回到了酒店。林致不知道聽了什麼好笑的話,哈哈哈哈大笑出聲。電梯門開,兩個人拉拉扯扯嬉笑著進入電梯,作人員不約而同睜大眼睛,看著這極為曖昧的一幕。
林瑟沖離他最近的服務生招招手,服務生走近問他需要什麼服務?
林瑟問「他經常來嗎?」
「您說致少爺嗎?」服務生搖頭,「沒有的,只是今天來了這裡。他有個朋友住在這裡。」
林瑟點點頭,服務生退開了。
回到房間,藉助工作人員的幫忙,李斯白將林致搬到了自己的床上。工作人員也不敢怠慢東家,火速送來了一碗醒酒湯。李斯白端著碗餵著他喝了兩口,林致不肯再喝,推開碗抓著他的胳膊搖著,口齒不清地說著什麼話。林致是個非常好看的一個人,五官中西相貌結合,張揚卻又不失含蓄,精緻的像個洋娃娃一樣。只是這張好看的臉,眉宇間似乎總有一絲哀傷縈繞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