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白終於鼓起勇氣打斷了他:「你說這些是想表達什麼,是讓我愧疚嗎?讓我代替我的母親跟你們道歉嗎?」本來心情就不好,周斯墨這些話火上澆油,刺痛了他某些敏感的神經。
周斯墨搖頭:「你別誤會,我只是......明白,你和我一樣,不管是當時還是現在,痛苦並不會比我少一分。」
李斯白背過身揉了一下眼睛。
周斯墨呼出一口氣,「上一輩的事情,就隨風而去吧。那是他們的事情,他們生前都沒有處理圓滿,就不要在身故之後給年輕的下一代添麻煩了。父親希望你好好的,這是他臨終的願望,現在也是我的願望。李斯白,祝你以後事事順利。」
李斯白看著周斯墨離去的背影心裡很不是滋味。他真的很像爸爸,連走路的背影都那麼像!
......
林致打開門,看見李斯白站在門外,帶著一瓶香檳。
「哎?你怎麼找到這兒的?」林致驚訝。
「我在店裡問了,他們說你平時會在這裡休息。」李斯白進了屋子。
這是林致跟朋友之前盤下來的酒吧,開張才一個多月,他沒對任何人說。後方有個休息室被林致拿來當『無家可歸』時期的棲身之所,基本上他不回家的時候就泡在這裡。
「好幾天不見了,怎麼有空找我啊?」林致揉著亂糟糟的頭髮,收拾亂糟糟的房間。
「我現在發達了,天降橫財,想要跟你分享一下。」
「嗯?」林致回頭看他,眼睛一轉,「難道?」他看到李斯白點頭默認,一下子笑了,「我家給的多不多?」
「多到嚇人!」李斯白比劃了一下,「你這間屋子裝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