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瑟執子,抬頭看他:「按照之前說好的,收購周氏的一切事項都由我決定。」
「可以。」老爺子點頭,「新議長上任了,你找個時間去拜訪一下吧。我們給了那麼多支持,他心裡得有個數。」
「好的。」
林瑟陪著老爺子下了一下午的棋,又被留下來吃晚飯。張小寧一聽說吃了晚飯才能離開,一溜煙跑了去村子裡玩去了,他才不要留在這個場合。
父子兩個相對而坐,端著碗安靜吃著飯,幾乎沒有交流。不用說,林瑟自然是如坐針氈。從小他就和自己這位父親沒有什麼父慈子孝的溫情回憶。面對父親,他的內心是枯萎的。
有客到訪,打破了這尷尬的沉默,林瑟鬆了一口氣。
來人是已經退休好些年的鐘警司,他進門來看見林瑟在場,客氣地招手:「喲,侄子也在呢。」
「伯父。」林瑟放下碗,起身。
這位鍾警司正是周家兩兄妹的外公,年近七十,雖然頭髮花白,但是精神矍鑠。年輕的時候是打破記錄,晉升最快的警務人員。雖然早已退休十多年了,但是他警屆依然有著強大的影響力。
他跟林老爺子是多年的好朋友,聽說林老爺子來這邊養老,他也跟著過來了。老友相伴,日子過得愜意。
「你坐下你坐下。」鍾老走過來,很自然在飯桌旁邊坐下,「我閒來無事,找你爸爸聊天。」
「爸爸,我吃好了,沒什麼別的事情的話我這就回去了。」林瑟逮到機會就想溜,「伯父,你們聊吧。」
老爺子點頭,並不強求他留下。林瑟走出屋子,轉身合上門。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鍾老才回過頭來:「你這個小兒子,很厲害啊。不像我那個外孫,一點不中用。」
林老爺子沒有接他的話,「有事啊?」
「哦,也沒什麼。就是,下個月警署會調過來一位新任警司。」
「嗯?這麼突然?怎麼一點風聲沒聽到?哪裡來的?」
「挺神秘,據說是上面的政府直接從內陸調過來的。」
林老爺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先觀望吧。」
林瑟從鄉下回來就直奔自己的私宅,8點多,不算晚。八戒在客廳跑酷,客房的門沒有關。李斯白在床上睡得很香,被子蓋在腿上,露出腳丫子來。
他迷迷糊糊聽到門鎖的動靜,知道是林瑟回來了,含含糊糊說了一句:「你回來了?」
他說的是外語,林瑟沒有聽懂:「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