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寧翻白眼:李斯白三個字很燙嘴嗎???
林瑟說完自己忽然靈光一現:「啊,我知道送什麼了!」
李斯白在家裡收拾行李,懶懶散散的,幹活五分鐘,玩耍一小時。這會他坐在地上搗鼓他的攝影裝備,看著自己這段時間在這座城市裡拍的各種短片。風景,,人文......鏡頭裡出現了林瑟:他光著上半身,肩膀纏著繃帶,正在對著鏡子刮鬍子。
八戒喵了一聲,走進來,用屁股蹭他的大腿。這傢伙養了這麼點時間就肉眼可見長大了很多。李斯白把它抱起來,擼擼它圓圓的小腦袋。
八戒要怎麼辦呢?拜託林致給他找個好人家,應該可以的。收拾好行李,李斯白把這間房也給收拾了一番,弄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的。
林瑟的車子剛開上大馬路就被人攔了下來,是李斯白。林瑟放下車窗,他彎下腰來說:「你去哪?我請你吃飯。」
林瑟挑好了禮物,跟商家約好了現在去拿:「我現在有點事情,要不晚上在吃飯吧。」
李斯白見他忙也不勉強,轉而拜託道:「好吧。我想請你幫個忙,我媽媽以前有個經紀人。你路子多,有時間幫我留意找一下他可以嗎?」
「這個人很重要嗎?」
「嗯。」李斯白點頭,「他是我媽媽很重要的朋友和合作夥伴,我覺得也許他能告訴我一些關於媽媽的事情。」
「好,我記下了。」林瑟沖他笑,「那我先走咯?」
「好,拜拜。」
看著林瑟離去,李斯白的心仿佛也被帶走了,他輕輕嘆了口氣:晚飯是吃不上咯。
林瑟跑了半個城市,拎著沉甸甸的箱子心滿意足上了車。他正要給李斯白打個電話,就接到老爺子的電話。閒來無事,老爺子又想見見他了。林瑟掛上電話,只覺得煩躁的很。
傍晚,林致開車子跟李斯白一起回來了。八戒似乎不待見林致,撲過來就咬他的腳脖子。李斯白哼哧哼哧把行李箱一件件都搬上車子。他拿出手機來想給林瑟發個消息說自己這就走了,剛打出幾個字來又覺得不好意思。
離別就安安靜靜的離別吧,轟轟烈烈的離別只會徒增傷感,也是會讓人疲倦的。
他回到房間找出來紙筆,用英文給林瑟留了個便條貼在門上。他把貓咪玩具都整理好放在貓窩旁邊,揉著八戒的腦袋:「八戒,我給你找了個新主人。」李斯白指著林致,「看清楚,是他哦,等下他會回來接你。」
八戒似乎是聽懂了,有些哀傷的喵了一聲。
車窗戶外面,街道建築被甩在身後,有點傷感又有些留戀。他和媽媽在這個城市裡的印記,已經所剩無幾了。也許以後還會回來,只是遙遙無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