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白不怎麼高興,瞥了他一眼,心裡反問他:你都要結婚了,來找我幹什麼?無親無故的,你幹什麼事跟我有什麼干係?話到嘴邊,他硬是又給憋回去了。
「話說,你跟林致走得這麼近,有沒有發覺什麼事情?」林瑟猶豫著又開口,「林致他.....似乎在做著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嗯?」
林瑟就這麼說了一句之後就不再繼續說了。李斯白回想了一下他跟林致相處的場景:他的情緒有時候起伏很大,總有很多事情壓在心底,跟誰都沒辦法明說的的樣子。
「我之前看到他在吃抗抑鬱的藥。」李斯白相信林瑟對林致是沒有惡意的,也就如實相告,「去年的時候看見的,藥盒子很舊了......」
他後面的話沒說完,林瑟卻也聽明白了。他抿著嘴,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車子緩緩停在了家門口,李斯白下了車。林瑟叫住他,從車窗遞出來一張紙:「這是之前你讓我調查的那個人的地址。」
李斯白想起來去年他離開之前有拜託林瑟打聽媽媽經紀人的地址。他自己都忘了這個事情了,沒想到林瑟還記著。李斯白接了過來跟他道了謝。
「那我走了,有事還是可以給我打電話的,如果找不到我就找張小寧。」
「知道了。」李斯白站在原地有些別彆扭扭的。
林瑟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後駕車掉個頭,離開了這裡。
李斯白一看時間都凌晨3點了,剛才應該問他要不要留宿的。都這麼晚了,還要開車跑來跑去的。
剛推開家門,八戒撲上來就咬他的腿,李斯白這才看見它的碗裡面都空了,想必它已經餓到發瘋。他趕忙拆了一袋新口糧倒了滿滿一大碗,八戒嗷嗚嗷嗚得吃著可歡快了。
手機在口袋裡震。他一邊給貓主子添水,一邊掏出手機打開。林致給他發了好多條信息,一開始問他在哪,回家沒,看他沒回又問林瑟是不是罵他了,接著開始發了好幾條語音,哭訴小叔叔剛才打電話把他痛罵了一頓,並且禁足他不准出學校。最後是給李斯白道歉,不該喝酒喝到發瘋。
李斯白噼里啪啦給他回復了消息,寫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來林瑟在車上跟他講的那句話:林致好像在做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林致在做什麼呢?
這一天給自己折騰的,李斯白澡都不想洗了。他坐在床邊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紙條,上面筆走龍蛇的一行字,應該是林瑟的手筆。
「寫的什麼啊?」這麼潦草的中文,李斯白辨認起來非常吃力
他拿手機查地址,打開地圖app先跳出來了今日的娛樂新聞:是周斯然和林瑟晚上吃飯被記者拍到的視頻,《豪門情侶甜蜜約會,遊艇燭光晚餐羨煞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