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點......」
林瑟開車送他回到了思園,進門,李斯白扶著腰摸到沙發坐了下來。八戒看到林瑟來了可親熱了,喵喵叫著走過來各種蹭林瑟的腿,還躺下來翻肚皮邀請林瑟摸一摸。林瑟蹲下來摸摸它,它就快活得不行。李斯白想起來白天林致說他把八戒當自己在養的事了。
搞不懂這個傢伙,心裡在想什麼。
「你不去關心一下你的未婚妻嗎?」
林瑟抬頭看他,起身走了過來:「你希望我去陪著她?」
李斯白沒說話,把臉別向一邊。
「可我,只想陪著你哎。」林瑟輕輕拍拍他的肩膀,「好了,聽話,你趴下來,我給你揉揉。」
李斯白抓了一個靠枕墊在胸口,挪動著身體乖乖趴下來。林瑟雙手按在他的腰上,輕輕地揉著,「這樣的力度可以嗎?」
「嗯,舒服——」
T恤松松垮垮,林瑟幾乎不需要什么小動作就看到了他露出來的腰,瑩白如玉。這腰下連接的窄臀,被牛仔褲包裹著。林瑟不可控制,陷入旖旎的幻想中。
「林致跟你說的麼?」他暗暗深呼吸,不讓自己的邪念太過旺盛。
「他也說過,但是最早是周斯墨告訴我的。」李斯白趴在枕頭上,昏昏欲睡,「我回來的第一天去見了他.....他告訴我的,你要結婚了.......和周氏的小姐,他的妹妹。」
林瑟心裡瞭然:難怪再次見面的時候,這傢伙別彆扭扭的,不肯跟自己說話。
李斯白說著說著,呼吸越來越重,沒幾分鐘就響起了鼾聲。林瑟淫念作祟,忍不住了,雙手按在了他的屁股上......圓圓的,有點彈性。他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蹲了下來看著李斯白趴在枕頭上睡著的樣子,又好看,又可愛。林瑟的心,儘是歡喜。
「李斯白,回臥室睡了......」林瑟輕拍他的臉。李斯白沒有反應,林瑟感覺到手心是熱的,轉而用手背試探他的額頭,燙得厲害,「你在發燒。」
李斯白被弄得哼哼幾聲。在經歷了駭人的自殺場景驚嚇,頂著巨大壓力吃不下睡不好,又加上在海邊吹了一下午的海風,晚上還被揍了一頓種種倒霉的事情,李斯白身體裡的免疫細胞感受到了威脅,激發了本能的自衛模式,成功的發燒了。他遲鈍的厲害,自己都不知道。
林瑟嘆了口氣,將他架起來。李斯白醒了一點,知道林瑟是想送自己上樓,就攢出力氣配合著他。他半個身子都掛在了林瑟的身上,依靠著他的臂膀上了樓。
林瑟將他擺放在床上,脫掉鞋子,然後出門端了了熱水和毛巾回來。他坐在床邊,擰乾毛巾,給他的臉和手還有胸口都擦了一遍。李斯白舒服多了,昏昏沉沉睡著了。
下半夜,李斯白半夢半醒間看到林瑟坐在床上看著他。他腦子燒得有些糊塗,賭氣念叨著:「你怎麼在這裡?你該去......關心你的未婚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