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白點頭:對上了,和紀叔叔說的一樣。
「紀叔叔?是那個自殺的紀磊嗎?」江勉問。
李斯白抬頭看他,才反應過來自己把心裡的嘀咕說了出來,還讓這個警察聽到了。
江勉看出來他在顧慮,不理解顧慮些什麼:「你沒有跟警方說實話,這不利於我們調查的。」
李斯白惱火起來:「不利於你們調查?這份檢驗報告一定程度上能夠說明我媽媽的死有人為方面的嫌疑,為什麼當初沒有調查下去?你們也沒有通知家屬.......」
「李斯白,你冷靜......」江勉面對他的指責並沒有生氣,「我今天違反規定,冒著被開除被調查的危險,將這份文件帶給你,不僅僅是為了告訴你遲來的真相。我是想要從你這裡知道我不知道的事情,你為什麼出現在紀磊的房子裡,以及你們說了什麼,他為什麼要自殺?」
李斯白嘴巴緊閉不吭聲。他看著這個一臉認真的警察,他在憑感覺判斷他可不可信。他倆只能說是萍水相逢,但是這個警察很熱心腸,幫過自己,看上去像是個好人。
「你不說的話,那我就猜猜試試。」江勉忽然笑了,「我猜,你找到他是想打聽你母親死亡那天的事情。因為在這之前你掌握了一些證據能夠證明,是這個人害死了你的母親。你們聊天的過程中他也承認了這一點。那麼問題就來了,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是因為.......」
李斯白頗為心虛的眨了一下眼睛。
「是因為,他要隱瞞一些事情,或者是維護什麼人,他不得不這麼做。」江勉循循善誘,說話節奏把握的很好。迫使李斯白的腦海中把當天跟紀磊交談的話全部一句不落又複習了一遍。
「李斯白,我說的對嗎?!」
「好!」李斯白心理防線破了,「我告訴你,我告訴你......」
他將那天紀磊跟自己講的話全部和盤托出。他說完就盯著看江勉的表情,對方一點也不意外的樣子,看來他一早就知道了。
江勉摸著下巴皺眉思考,他把李斯白手中的文件夾拿走向後退了一步,坐到了沙發上,「咱們倆坐下來說話吧,累死了。」
李斯白扶著沙發的邊沿,坐了下來。
江勉看著他:「我坦白跟你說吧,去年我被調來了這個區域工作。無意之間,看到了當年你母親這個案子的卷宗。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疑點重重,可當時警方沒有繼續深入調查,這很奇怪。我自己就開始留意了,我發現當年參與這個案件的警員,全部都辭警從商了,而且現在各個混得風生水起......」江勉深呼吸一口,「李斯白,你調查的事情,也是我正在調查的事情。所以,你必須要相信我。」
李斯白看著他,沒吭聲。
江勉又笑了:「不過,你只能相信我,因為你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不是嗎?」
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事實。自己目前沒有別的渠道可以繼續追查下去,他需要幫忙,如果能有來自警局內部人員的幫忙,似乎就可以事半功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