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媽媽的日記里....」李斯白終於明白媽媽為什麼記錄下這個教堂了。
「里奧,你在發抖。」林致想抱抱他。
李斯白抵住他的肚子:「你剛才說,這是你們家組織以及贊助的......為什麼?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
「這個還要說嗎?」林致攤開手,「當然是官商勾結,獲取更大的資源和利益。」
李斯白不說話,臉色鐵青。難以想像,媽媽深愛的地方,繁榮的表象下居然是這麼腐爛不堪。
「我聽說,這裡換了新的老闆。」林致環視四周,紙醉金迷的人群里並沒有看見所謂的老闆出現,「不知道Ta今晚會不會出現?別愣著呀,好不容易來一趟,走走走,一起去玩玩玩。」
李斯白像個布娃娃一樣被林致拉扯著來到一張賭桌跟前,陪同林致坐下。陸續又來了幾個人坐下,穿著清涼的美貌荷官為桌上的這些人服務著。
大家都戴著面具,誰也不知道對方是誰。桌上的人一開始玩撲克,接著玩骰子。籌碼除了手上的代幣,還有:
「我想要你身邊這個女人!」
「好啊,看看你的牌。」
.....
「那.....那塊地,就歸我了,謝了。」
「不用客氣,都是小意思。」
這種「生意往來」把李斯白看得目瞪口呆。
林致還是本本分分地豪擲千金,儘管輸得滿盤,卻一點不心疼。他還把手上的代幣全部換成了現金,然後在賭桌上撒,或者塞到荷官的胸口裡。他這一番舉動太招眼了,很多人也就不用看都猜出來他是誰了。紛紛都圍了過來,要跟他「玩玩」。
「不行了,我有點醉了。里奧你來,你坐下。」林致起身按著李斯白的肩膀讓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你來玩。」
「不行....我不會啊。」李斯白是真的不會。這些個男男女女都透過面具打量著他。
「輸了算我的。」
這時候樓上欄杆處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帶著白色的面具,罩著一個全身黑的外袍。他雙手撐在欄杆上,俯瞰著下面這些狂歡的人們。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李斯白一抬頭,就跟那個人對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