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叶那个臭脾气怎么还肯给枯月好脸色,一出了殿门径直走掉了,留下白之涣一人挨个将他们带至居所。
“入文脾气是冲了些,不过人还是很好了,这次想必是一时气急,过两天便好了,还望各位莫要放在心上。”
温越满不在乎地挥挥手:“不放不放,只要他的脾气别冲着老子冲,爱怎么气随便。”
魏然施施然笑道:“入文真性情,我等自然不会生气。”
陆红纱瘪瘪嘴,小声嘟囔:“你是不会生气,又没碍着你什么事。”
这话说得极小声,别人听不见,陆白雪走在她身边听得一清二楚,轻轻拍了她一下,示意她莫要多言。
白之涣听他们这样说也松了口气:“不生气便好,等以后大家熟悉了,也就不会这般剑拔弩张了。”
他们在前面断断续续说着话,看起来倒是颇为和谐,只有枯月仍旧懒洋洋地走在最后,一路左看看右看看,既觉得好奇又觉得无聊。
走到一处九曲回廊,半道上路过一棵长相奇特生满枯叶的树,其中一枝树叉长得极长,都伸到了回廊里头,走过的人都得用手去撩开矮身才好过去。
避过那一枝树叉,陆白雪心中有疑,问白之涣道:“这树倒是有些奇怪,明明满园的青叶,怎么它倒是枯萎成这般模样?”
“哦,这树叫枯木,叶子原本就是这般,无论什么季节树叶都是……”
白之涣还没介绍完,就听身后咔嚓一声响,回头一看,那一枝碍事的树枝已经被枯月徒手折断扔在一旁的草丛中。
拍拍粘上的归尘,抬头就见前面几个人齐齐看着她,神色各异,尤其是李道冉,一双剑眉皱得都能夹死苍蝇了。
枯月抄着手扬起下巴:“它挡着我了。”
众人默默收回视线,没什么好奇怪的,确实是她的行事风格没错了。
白之涣复杂地看了看那一枝枯枝,满脸纠结:“这是远洲花了大力气从南海弄回来,又废了好大的功夫养活的,大家都避着碰也不敢碰,生怕打掉它一片叶子……”
枯月随手一打,满树枯叶簌簌落下。
“像这样?”
“……”
风仪忽然忍不住想笑,自觉失礼,忙抬手长袖遮住扬起的嘴脸,心道这个幽境之主的妹妹好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