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小子……行!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就莫要怪老子对你不客气了!”
温越用上五成灵力一脚狠狠踢在魏晗膝盖上,魏然修为不如他,躲闪不及扑通一声跪倒在他面前,面上显出痛苦之色,显然被伤得不轻。
然没等温越开口嘲讽,魏晗已经忍着剧痛重新站起来:“我没有调戏你的侍女。”
温越没想到他还能站起来,面色一狠,只觉自己还是下脚太轻。
“行啊,看不出来还有几分能耐,就不知道你这只死鸭子能嘴硬到几时!”
温越聚起十二分的灵力,毫不留情再次踢向他的膝盖,魏晗自知躲不开,咬牙闭上眼睛准备硬生生接下这一脚,只是没等来意料中的痛苦,反倒是温越一声惨叫响起,重重摔在地上。
魏晗茫然睁开眼,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小荷赶紧上前想扶起温越,才一动,温越又是一声嚎叫:“痛痛痛!”
小荷立刻收回手,守在温越身边不知所措。
好不容易缓过来,温越气得表情扭曲:“谁!谁敢暗算老子!给老子滚出来!”
刚说话,一个梨子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他脸上,温越嗷得一声连忙捂住鼻子,很快便感觉到一股热意流出来,摊手一看,一片血迹。
“哎呀,手滑了。”
众人抬头一看,枯月高高坐在一处树枝上头,摇晃着双腿往下看,身后是密密麻麻的银色梨花,开得热烈而灿烂。
温越本来一肚子的火,在见到始作俑者之后什么火也发不出来了,呆呆望着上头那位只应天上有的美人儿,流出来的血都染红了衣襟也毫不在意。
魏晗在看到枯月之后,眼中也有诧异闪过,只是很快被他压下去,冷冰冰的双眼再次恢复沉寂。
小荷急得手忙脚乱,赶紧上前帮温越止住血,又用自己的衣袖仔仔细细擦去温越脸上的血迹。
温越回过神来,两眼一瞪,指着枯月色厉内荏道:“老子正教训这个不长眼的,你凑什么热闹!”
枯月道:“你话太多,吵得我睡不着。”
“谁大白天跑树上睡觉!”
枯月笑道:“关你屁事。”
她修为比他不知高出多少,温越不像陆红纱,别的不行,识时务的本事是一流,自知技不如人,也不同她硬碰硬,放了一通没什么威胁力的狠话,任由小荷扶着他跌跌撞撞跑掉了。
周围再次安静下来,枯月也不管魏晗还在下面有没有离开,重新躺下闭目假寐,全当没他这个人。
这一躺不小心真睡着了,醒来时已经是正午时分,四下无人,烈日当头,幸好重重叠叠的梨花帮她挡去不少的阳光,她才能一觉睡得这么安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