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眼面前紧闭的大门,陆红纱紧紧攥着双手,心有不甘,却无计可施。
枯月不知道就在方才她的门口还上演了一出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戏码,也不知道她什么都没做就已经让陆红纱对她的厌恶更上了一层楼。
她连着三日都没有与人开口说一句话,原因无他,别人一说话,听在她耳朵里就是“嘤嘤”的怪叫声,她无法得知别人在说什么,为了不让自己的异常暴露,只能对所有人一概不理不睬。
本以为这莫名其妙的毛病过两日也许自己就好了,谁知现在一连三天过去还是这幅样子一点儿没有恢复的迹象,在继续这样下去肯定不行。
她思来想去,最可能的就是她吃的那颗银花梨树的果子,除了这个,她想不出还会有什么别的原因。
银花梨树生在蓬莱,也只有蓬莱的人才了解到底是怎么回事,枯月思来想去,决定明日悄悄去找白之涣问一问。
一夜充斥着光怪陆离的梦,枯月早上醒过来就是一脸疲惫,慢吞吞穿戴好刚走出院门,正好碰上了风仪和魏然。
风仪欣喜地跑过来,枯月很容易从她的口型分辨得出对方是在叫她名字,闲闲嗯了一声,也不多话。
风仪则是开心于枯月终于搭理她了,一句跟在枯月身边说着什么,枯月听不懂,只觉得吵得慌,却难得忍了下来,没有理会她,也没有冲她发火。
魏然师兄信步跟在两个姑娘身后,摇着折扇,脸上挂着浅笑。
三个人走到祝云山下,远远枯月便看见水面上悬浮着一个巨大的镜面,已经有许多弟子聚集在那里窃窃私语,枯月一头雾水,跟着风仪魏然走过去站定。
时儒清站在镜边见人来齐了,朗声道:“对许多人来说,这次是第一次进入幻世镜,切记镜中的世界是真实存在另一个世界,并非虚无的幻境,在里面定要与同伴结伴而行,不得一个人擅自行动,遇上幻妖,细想我平时在课上是如何教导你们的,若是受了幻妖迷惑,此刻考试便作不合格,都明白了吗?”
众人答道:“明白了。”
时儒清点头道:“进去吧。”
众弟子皆是两两一组跨过幻世镜,带起一片波纹之后迅速消失在镜中。
枯月看得莫名其妙,风仪在她身旁轻轻说了什么,便同魏然一起进了幻世镜,枯月搞不明白什么情况,皱眉就往后退,谢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枯月撞上他,被他一把拉住手腕带着往幻世镜走去,她挣了两下挣不开,黑着脸任由他拉着过去。
陆红纱还在后头,见状眉头都快皱得打结了,脸色黑得死沉,陆白雪一看便知她是怎么回事,知道怎么说她也听不进去,索性也不说了,自顾自往前走,陆红纱等不到她的安慰,嘴巴噘得更厉害,不情不愿跟在她后头走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