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父亲没有发现?”
时叶道:“所以为什么说对了一半儿呢,就是叫父亲发现了,甚至连翘还在课堂上大闹了一通,可把父亲气的得够呛!不过重点不是这个,而是在于远洲的态度!”
“姐你也知道,远洲一直对这些猫猫狗狗敬而远之,即便连翘是你亲自托付给他,态度也总是不冷不热,可是今日远洲似乎转性了!不但把连翘偷偷揣在袖子里带上课堂,还公然护短不许掌门罚连翘,你说说这是因为什么?”
时盈脑筋快要转不过弯儿来:“因为,因为什么……”
“当然是阿姐你啊!”
时叶笑得那叫一个眉飞色舞,两手按在时盈肩膀上:“我今日问他为什么突然对连翘这么好,你知道他是怎么答我的么?他说‘爱屋及乌’,姐,远洲心里有你,你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你说是不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时盈两眼瞪大,不可置信喃喃自语:“……可是,昨日……”
她没有意料中的喜极而泣以及欣喜如狂,时叶倍笑容也缓缓收起,感疑惑:“姐,你是不高兴?昨日怎么了吗?”
“昨日……”
话到嘴边,时盈盯着时叶欢喜的目光,终究说不出口,咬牙道:“昨日什么也没有,我很高兴!”
也许她不应该这么早就放弃,谢隐一天没有说出他的心意,她大可猜想他那一番做派是有别的理由。
谢隐都能将她的猫随身带着,必然不会完全没有她的原因,只要心中尚存希望,如此便可继续一天天等下去!
第43章 禁足三日
“我要出去。”
“不行。”
“受罚的是你,自愿担下所有责罚的也是你,凭什么要我一同禁足三日?我要出去!”
“不行。”
“不行不行!你除了说不行还会说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
谢隐头也不抬在书桌前认真抄书,枯月被他禁着出不去,烦躁地在他桌上跳来跳去企图打扰他抄书,刚趴上砚台险些翻进去,就被谢隐抓住后颈肉提到怀里抱着不让她动。
知道他讨厌毛,枯月故意使坏在他怀里滚来滚去,这个时节连翘掉毛最是严重,她蹭两下就能让谢隐洁白的衣衫上沾满细细的毛。
谢隐任由她闹,面不改色依旧抄自己的书。
得不到回应,枯月觉得没趣儿,安静下来脖子有气无力吊在她手臂上,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半晌,谢隐搁笔看窗外天色暗下,问她:“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