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
连翘着急地在床边扑来跳去,谢隐皱眉看它把猫都粘在了被子上,食指一动,连翘便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带到门边扔出去,顺带把门砰地一声关上。
“谢隐!”
枯月被他捉弄得要发火了,满心恼怒之间,张嘴一口咬在他颈侧,她使不上力气,谢隐不觉得有多痛,只是颈间一阵湿软,枯月的唇还紧紧贴在他的皮肤上,陌生的酥麻瞬间传遍全身。
谢隐一僵,放在枯月腰间的手暗暗收紧。
偏偏怀里的人半点儿不安分,还在他身上动来动去,谢隐闭了闭眼,低声喝道:“莫再动了!”
枯月才不听他的,该怎么动还怎么动。
“说不听!”
谢隐额头青筋若隐若现,双手环住她的腰身一用力,两人的位置就被翻了个转。
枯月始料未及,后脑勺往后撞上谢隐掌心,满面红潮没了遮掩,悉数落在身上人眼中。
被他禁锢在身下,心跳如擂鼓,明明什么都没做,枯月也觉得一身力气全被抽干,喉咙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扼住,说不出话又呼吸不畅,只能微张着嘴大口喘息。
这番情形落在谢隐眼中,无端让他眼神越发深沉。
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目光,饶是胆大包天如枯月,在这一刻也忍不住心中怯怯。
“你发什么疯,快给我起来!”
目光中的无措在他的逼视下无处可藏,枯月何曾这般乱过心神,欲盖弥彰地睁大双眼直视他,殊不知越是这般,越让自己的慌乱暴露出来。
谢隐睫毛颤动,忽然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这一刻,才敢把自己满眼汹涌流露出来。
“谢隐,你……”
眼前忽然黑下来,枯月抓住他的手腕,声音里是自己也不曾察觉的依赖。
谢隐始终不曾开口,盯着她饱满的红唇看了好一会儿,缓缓闭上眼低头与她额头相抵,说出的话牛头不对马嘴:“方才不是说困了?睡吧。”
一开口才叫人发现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原本枯月的困意早被驱散,不知为何他一说起,她如乱麻的心绪奇迹般平复下来,睡意袭上双眼。
她的呼吸很快趋于平稳,谢隐却一直舍不得放手,侧身躺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埋首在她颈侧,缓缓闭上双眼。
——
翌日,枯月醒来,床上只有她一人,窗外天色大亮,连翘趴在门槛喵喵叫个不停,始终不敢进来。
也不知是不是做猫做习惯了,辅一落地还觉得一身太过笨重,两只脚踏在地上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谢隐还坐在书桌前抄得认真,枯月一看见他就想起昨夜的事,耳尖无意识泛起一抹粉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