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仪和白之涣皆是一件莫名:“入文你怎么了?为何忽然这么……”
身后一名弟子忽然指着洞口大声道:“是谢师兄!他们回来了!”
众人连忙看去,果然见到黑暗中两个人影走出来,众人一哄而上,烛火将两人身边的黑暗逐一驱散,正是谢隐和魏然,还有……披着谢隐外袍被他拦腰抱在怀里的枯月。
“怎么了?阿月你受伤了?我看看伤哪儿了,严不严重啊?”
风仪一叫枯月是被抱出来的,还以为她在里面遇见妖兽被伤了,顿时急得六神无主,还没走到面前就开始问长问短,魏然走得快,正好将风仪拦下,握住肩膀带到一边。
“阿月没事,也没有受伤,莫要担心。”
“是么?”风仪忧色不散:“那怎么……”
魏然道:“应该是受惊了吧,她被困了一夜,太累,你别去打扰她,让她快些回去休息就是。”
风仪一听阿月只是疲惫,安下心来:“也是,先好好休息,其余的明日再说。”
众人见人找到了,总算放心了,只除了时叶丝毫不见释然,嘴角抿得笔直,死死盯着谢隐紧抱着枯月的双手,眸光在重重灯光的映照下更显得黑沉。
平日见他都是大大咧咧风风火火的模样,哪里见过他露出这种神色,白之涣不禁担心道:“入文你怎么了?阿月回来了你还不放心么?”
时叶扯着嘴角呵一声:“放心?怎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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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到第二天清早,当晚谢隐亲自抱着枯月出云芨峡的消息就已经传遍整个蓬莱,陆红纱早已入睡遍不说了,时盈在听说谢隐孤身入峡谷找人开始坐立不安,一直在房里走来走去,时不时就要出门看看有没有消息递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药庐里被派出去的弟子总算是陆陆续续回来,同时也带回这个已经人人皆知的消息。
时盈咬着唇,努力掩饰住眼中的复杂:“远洲亲自抱着人回去的?有谁亲眼看见了?”
弟子道:“当时在场的弟子都看见了,应该枯月被困得太久受了惊,谢师兄便将她一路抱回去,只是谢师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想来枯月明天的一顿罚是跑不掉了。”
传话的弟子很快离开,时盈双手指甲几乎整个嵌入手心:“远洲,你怎么可以!!”
山中因为枯月折腾出来的热闹很快落入寂静,时盈提着灯笼脚步飞快,往谢隐住处过去,一路上竹影摇晃,寒风阵阵,时盈连外袍都还没有来得及穿,身上一件单子被寒风拂得来回晃悠,她却丝毫察觉不到冷意。
谢隐房中灯火通明,枯月房中漆黑一片,时盈见状一颗心更是沉入谷底,跌跌撞撞冲到谢隐门前使劲拍着门,好半天,一双手心拍得通红,得不到任何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