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隐,我只问你一句,你既然不喜欢我姐,为什么带着她送你的坠子这么多年,为什么你一向讨厌掉毛的东西,还愿意带连翘去课堂?”
谢隐道:“那个坠子,我一直以为阿月喜欢,才会留着这么些年,至于连翘,那几日是阿月同它换了魂,我担心她安危,才会将她一直带在身边。”
“……换魂?!所以,你那几日将连翘待在身边,根本不是因为我姐的缘故?!”
“不是。”
时叶茫然,心中涌上一阵凄凉:“原来你所说的爱屋及乌,根本不是我以为的那个意思,谢远洲! 你……”
“山中尚有要事,失陪了。”
目送谢隐一路离开,时叶无力跌坐在石凳上,没有再拦着他,也再没有理由拦着他。
——
枯月独自在房里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风仪他们也跟着忙得团团转,没空来找她玩,谢隐一直得忙到天黑才能回来,闲得太无聊,只能出去溜达几圈消磨时间。
山庆是整个蓬莱的盛会,山下镇子上的人上不来,便只能由山上的弟子下山去了,大半的弟子都去了镇上帮忙。
枯月溜达一会儿觉得山上太过空旷,无聊透顶,正盘算着要不要下山去转转,刚跨过前殿,就看见不远处台阶上坐着个小弟子,捧着脸对着不远处一棵枯树唉声叹气。
这山上不应该只有我一个闲人么??
枯月觉得地位受到威胁,眯了眯眼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他:“偷懒的?”
小弟子抬头看她一眼,叹了口气又耷拉着脑袋,长得倒是眉清目秀,就是看起来太过瘦弱,一阵风都能给吹跑。
“师姐,你看到那棵树了么?”
小弟子抬手,枯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废话,我又不瞎。”
“我父母都不赞成我来蓬莱修习,他们说我没有天赋,来了也是浪费时间……”
枯月最烦听别人讲故事,放在平时铁定扭头就走了,可今日实在无聊,想着走了没事干,权当解解闷儿了。
“可是不管他们怎么反对,我还是来了,因为我总觉得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靠天分,也许我天分不高,可是只要我勤奋一点,努力一点,一定没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