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邑听见何止怒火滔天。
雪颜年纪小,且一直对她信赖有加,若果不是因为有人在这中间挑拨离间,对雪颜进以谗言,雪颜又怎么会忽然之间对她大设防备?
盛怒之下派人将雪颜身边所有贴身的宫婢太监全部换了一批,严刑拷打了几日什么也问不出来,反倒是这番举动更让雪颜对她越加疏远。
正在昌邑为此时焦头烂额,老太后的病情又加重了。
这回连国师也没了办法,两方走投无路,昌邑只能先将雪颜的事暂时搁置在一旁,自己亲自来到蓬莱向他们求助。
“照殿下这么说,是怀疑老太后的病和陛下的性情大变都是有人在背后作怪?”
昌邑点头:“若是有人作怪还好说,只是查了这么久一无所获,而且母后的病实在古怪查,怎么也不出病因,本宫才会怀疑是有脏物作祟。”
谢隐道:“此事确实有蹊跷,具体是何因所致,还需到了宫中再作探查。”
谢隐并着长公主与一众长老正欲仔细商量一番,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师父!师父!”
时儒清道:“何时,且进来说。”
白之涣立刻推门进来,大步走到殿中,欲说又不知如何开口,焦急道:“山下出了大事,师父,长老,且去看看吧!”
白之涣一向沉稳重大局,从来不会有如此急躁的模样。
时儒清皱眉:“是何事?!”
白之涣咬牙,见时儒清脸色沉沉,心一横一闭眼:“寒秋,寒秋把人姑娘……侮辱了!”
——
枯月在谢隐进殿后只等了不到一刻钟,就坐不住又跑下山去了,找到风仪他们时意外发现陆白雪竟然也和他们在一起。
见到枯月,陆白雪一僵,略略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枯月大模大样斜她一眼,高声问风仪:“她怎么会跟你们在一起?”
风仪道:“红纱贪玩跑得不见踪影,白雪正要去前面找找,顺路就一起了。”
“有什么顺路的?”枯月嘴上不饶人:“路这么宽,你们是挡她路了还是打断她腿了?”
陆白雪藏在袖中的手微微收紧,压抑着怒气:“枯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枯月道:“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人天生气量小,最爱斤斤计较,咄咄逼人,你惹了我,还指望我宽宏大量不跟你计较?陆白雪,白日梦也不是这么个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