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叶上来就被他姐抓住:“入文,下面发生了什么,是不是温寒秋他……”
时叶道:“姐,你怎么会知道?”
终于听见心中想要得知的答案,时盈失魂落魄放开手,心头五味陈杂,一时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难过,只可以确定的是,被全力压在心底的愧疚不断膨胀,涌出。
方才她在竹林处遇上温越醉醺醺过来,一看到他大摇大摆拿着捆仙绳时就觉得蹊跷。
捆仙绳算得上仙界至宝,不管修为多高的仙者,一旦被此物束缚,决计挣脱不开。各门派若是得此物藏着掖着上香供着还来不及,怎么会这样随随便便给一个小辈。
温越手上还拿了一坛酒,边走边喝边四下观望,也不知道在寻什么,一看到她,半眯着眼睛辨认了好一会儿,跌跌撞撞过来。
“哟,大师姐,山下面那么热闹,怎么不去玩儿啊?一个人在这里守着个空房子多没意思啊。”
时盈被他冲天的酒气熏得后退一步,不欲与酒鬼多说。
温越见她不理自己,嘿嘿一笑,又喝了口酒:“师姐清高哟,不理我,
那告诉我一声枯月那小娘们儿在哪里,总是可以的吧?”
时盈一直呆在药庐,又怎么会知道枯月在哪里,是以微微摇头,言明不知。
“不知道啊!唉,行吧,我自己去找,我自己去找!”
带着捆仙绳去找人,想也知道他想做什么。
时盈默默看着他摇摇晃晃走下山,心头有一刻想要不要将此事告诉枯月,转念一想又犹豫了。
温越喝多了,酒醒根本记不清是不是见过她,她大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至于温越能不能得手,全凭他自己了。
虽然这样决定,但多年来父亲的教导还是让她心中升起不安,忐忑地在药庐等了许久,此时亲耳听到温越事成,心中抑制不住的淡淡喜悦让她更加心烦意乱。
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阿姐,阿姐?”
时叶顾不得自己的事,见她姐脸色不对,焦急不已,连声问他姐到底怎么了。
时盈尽量控制情绪,勉强扯出一丝笑:“我,我没事,你是要去寻父亲吧?不必管我,我就是坐太久了,站起来有些头晕。”
“真的么?”
时叶不放心:“可是你的脸色好差,是不是病了?”
时盈安慰地拍拍他的手背:“你阿姐自己就是大夫,还能不清楚自己的身体么?放心好了,真的没事,你是有什么急事要去寻父亲吧,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