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月拉拉谢隐的袖子:“谢隐,我没有灯笼。”指指别人手里头:“她们都有,就我没有。”
谢隐当然是有求必应:“好,给你买。”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走到庙会最热闹的地方,一处高楼前被人有意圈出大块空地作表演用,周围拥挤得几乎转不过身。
而他们再想买灯笼,须得逆着人潮往回走一段,谢隐不放心枯月一个人留在这里,小声哄她:“缓一缓,我们出去再给你买好不好?”
出去了庙会都快散了,那时候她拿灯笼来做什么,照路么?
“远洲哥哥~”枯月故意掐着嗓子靠在他身上:“阿月现在就想要嘛~别人都有,就我没有,多可怜呀~”
谢隐还是不放心,枯月见周围有人面带异色看过来,玩心大起,更娇声道:“哥哥~当初你说了会一辈子对我好,我才愿意跟你私奔离家,没想这才多久,你就烦了我,连个花灯也舍不得给我买,我……”
“好好好,给你买。”
谢隐无奈妥协,指着人群外一根雕花柱子:“不过你得去那里等我,在我回来之前,千万不可以乱走,知道么?”
自从有了谢隐,枯月被惯得越来越懒,事事习惯了去依赖他,被他拉着往那边走,眯着眼笑得像只狐狸。
“远洲哥哥是不是太过杞人忧天,你看这些人,谁还能伤得了我不成?”
“是伤不了,不过我不在,他们多看你一眼,为夫都觉得心头难受。”
“就你能说!”
枯月故作受不了他的模样,啪地打在他手背:“快去快去,替我挑个最好看的。”
谢隐又叮嘱了她几遍才转身离去。
枯月站的地方算是高处,踮起脚勉强可以看见层层人潮里火光冲天,拍手叫好的声音一阵大过一阵。
有这么好看么?
本想直接飞上房顶看个明白,一时又想到谢隐叮嘱了不可以在凡人面前使用法术,也不可以离开这里,只得作罢。
“公子,那姑娘好像落单了?”
人群外围,有个小厮向身边人低语,那人穿得一身金光璀璨,富贵又惹眼,单论相貌还算得上俊郎,就是那眼神和通身的气派硬是让他从一个翩翩佳公子变成了街头小混混。
“哪儿呢哪儿呢!”
小厮手往枯月一指:“看那儿不是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