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隐上前,拱手道:“我等是长公主自民间请来的游方医者,前来为太后娘娘诊治,今日无事闲来逛逛,途径此地,见这处修建得稀奇,就想进来看看。”
“民间来的大夫啊。”
小童了然,宫里头这事最近闹得沸沸扬扬,请来的大夫是一批接着一批,大家都对此见怪不怪了。
“这里是国师殿,没有陛下和国师大人的手谕,外人是不得擅自出入的,二位想要进去,不知是否有女帝陛下手谕?”
谢隐面露难色:“无。”
“那就不行了,现在国师大人也不在,无法为二位通传,二位大夫请回吧。”
谢隐与枯月对视一眼,对小童略略点头,牵着枯月一阶一阶走下高台。
“想要进去还不简单?一个小破孩儿拦得住我们么?”
谢隐摇头道:“不必,不说那位国师不在,进去也没什么用,且要看的我已经看见,今日没有进去的必要了。”
枯月问:“你要看什么?”
谢隐道:“方才那位小童开门时,你可有看见他额头的烈火纹抹额,和背后一方空地上的画符?”
枯月道:“抹额是看见了,画符倒是不曾注意。”
谢隐解释道:“道家讲究无为逍遥,一般道家人也会以祥云作为身上纹饰,方才那位小童作道家打扮,却用的是烈火纹,想必这位国师大人,并不是□□家人物。”
“谁又规定了国师必定要以道家人来兼任?说不定是道家旁系宗教呢?”
谢隐低声一笑,顺手摸摸她的发顶:“阿月真聪明,连道家有旁系宗教之事都知道。”
枯月抓住他的手拉下来:“我又不是小孩子,你这一副哄小娃娃的语气作甚!”
谢隐:“可不就是个小娃娃?”
枯月愤怒地往他手上咬了一口:“说正事!不许东扯西扯!”
“好。”
谢隐忍笑,随她咬,他没有挣扎,枯月也舍不得咬疼他,愤愤放开手。
“烈火热烈而张扬,在道家各路旁系宗教中,只有岐道修者宗旨于此有些牵连。而地上的画符,若我没看错,是未完成的算天阵。”
算天阵名为算天,实际上算的却是凡间千万众生的命途,此阵唯有天赋与修为都极高的人才能催动,因为要法阵催动,消耗的是催动者的寿命与修为,然后算出他人命途,逆天改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