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月嘴角一翘,邀功似的道:“你问不出来的东西,我倒是误打误撞都帮你问出来了,快许我些好处,我就告诉你。”
第75章 掩人耳目
“当然。”
谢隐自袖子里头拿出一把扇子,枯月接过:“这是那日从灯笼里面取出来的那把?”
“看看不就知道了?”
展开扇面,“枯月”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呈现在眼前,枯月看了会儿,忽然啪地一声合上扇面,谢隐不明就里:“不想看看画的是什么么?”
“我现在不想看,可以么?”
收扇放进怀里,谢隐一笑:“当然可以,我向来唯阿月马首是瞻。”
枯月两手揣进袖子里,慢慢吞吞把刚刚覃苏同她说的话都告诉他,谢隐听罢,面不改色,并没有多惊讶。
“你不觉得稀罕么?一个皇帝,竟然会为一个男的去自尽,多罕见。”
“是罕见。”谢隐点点头:“我不惊讶只是知道惠岳并不是自尽,如同你所说,一个皇帝,即使是敏感的女子,也应该有自己的责任与使命,又怎么可能为了一个男人,放弃这个江山?”
“不是自尽?”枯月不明白:“这么说你早就知道了,那你又何必跑这一趟去找昌邑,你明知她一定不会说出来。”
谢隐道:“并非如此。我是猜到惠岳的死有蹊跷,但并不知事情全部因果,幸好今日有你在,这件事,离我的猜想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枯月好奇道:“什么猜想?”
“回去慢慢同你说。”
两人回到住处宫门前,守门的小太监连忙走上来行一礼:“谢公子,月姑娘,国师来了。”
枯月同谢隐对视一眼,忽一皱眉:“他在里面?”
“是,国师大人已经在殿内等候多时了。”
“哼。”
枯月提起裙子走进去,慢条斯理跨进正殿,下位坐着一位身穿黑色披风的人正在自顾自喝茶,兜帽依旧戴得严实,让人看不清他的长相,一旁一位头戴烈火纹的小童毕恭毕敬站在他身边,见枯月进来,躬身行了一礼,又往后退一步,低眉顺眼不做多言。
“国师?好大的架子,不请自来也就算了,明知我宫里无人,还跑进来做什么,找死么?”
朔行放下茶盏,起身,单手摘下兜帽,一双眸子冷淡似天山积雪,笔直看向枯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