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涣不明就里,时叶浑身一僵,再看向谢隐眼神复杂万分。
“对了!”白之涣道:“这几天发生的也不止这些,几天前平丘,仲良与风仪收到消息,说是不云山魏掌门病重,让他们速速赶回去,现如今三人已经不在蓬莱,想必已经在不云山了。”
枯月道:“病重?又不是凡人,一个神仙要如何病重?”
“这个我也想不通,估计是出了什么急事,随意找个借口让他们几个小辈回去吧。”
三人一聊至二更,白之涣哈欠不断,谢隐道:“夜已深,歇息吧。”
“啊——好,好困。”
白之涣站起来:“这里还有内殿么?”
谢隐道:“隔壁就是为阿月的住处,以安,你今晚就同入文一起歇在……”
“不行!”时叶忽然出声,梗着脖子道:“我不想和以安一起睡!”
“……”
白之涣神色迷茫:“入文,我,又做什么惹你生气了?”
“没有。”
时叶道:“但是我今天就是看你不顺眼,看见你我就睡不着!”
“啊?”
白之涣挠挠头:“那你想跟谁睡啊?”
“跟远洲!”
“……”
“……”
众人一脸复杂望过来,时叶脸色腾地红透,粗声粗气道:“怎么?不可以么!”
“确实不可以。”
谢隐想也不想就拒绝:“我不想同你睡。”
“我管你想不想,你今天必须跟我睡!”
“你要是不想跟以安睡,就睡地……”
“不行,我就要跟你睡!”
“神经病。”枯月嗤笑:“你要睡就睡,今夜你们三个大男人就挤着吧,我自己回去睡。”
“阿月。”
谢隐叫不住她,枯月已经绰约走出殿门,谢隐脸色一黑,瞪了时叶一眼,时叶小心思得逞心情忽然就好些了,眼里钻出两分得意的笑,白之涣无语站在一旁,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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