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要关上窗户时,就看见一个红色身影从南苑飞出来,夜色太暗又没有月光,我也看不清她的脸,只能从身形勉强判断出她应该是一位女子。”
谢隐微微抬头,眼神不善:“就凭这个,你就觉得这人是我蓬莱的人?未免太过武断!”
“不不不,不止不止!”
春申又抹了一把汗:“当时那名女子正要飞身离开,不知为何忽然又回了个头,似乎,似乎还发现我了,一扇子甩过来,幸好我反应及时迅速借窗棂一避,窗棂立时就被打得粉碎。”
“就一下让我腿软了好半天才缓过来,再悄悄伸头看出去时,只剩大雨漱漱,再也看不到半个人影。”
白之涣听及此忍不住问他:“这么说,寒秋的尸体是你发现的了?”
“不是,不是。”
春申连连摇头:“当时我根本没想到这事会这样严重,加上我,我一向胆子小,被她这一下吓得不轻。哪里还敢出门去,直到今天早晨小荷进去服侍公子起床,这才,发现的……”
温溟甄越听怒色越重,一脸狠狠踹在春申脸上:“你个狗东西!明知道南苑是小公子住的地方,你竟然在看见有刺客从里面跑出来后置之不理!狗东西!狗东西!”
春申被温溟甄踢得鼻青脸肿也不敢躲,抱着头直嚷嚷:“掌门,掌门饶命,我实在没有想到那么多啊!而且就算我当时去禀报了,也救不回小公子了啊!”
温溟甄毫无顾忌在蓬莱就开始动手教训人,看得时叶更是火冒三丈,使劲甩开白之涣的手冲上一把把人推开:“温溟甄你不要太过分了!这里是蓬莱,不是你的不云山,谁允许你在这里放肆了!”
温溟甄没有防备被推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你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也敢教训我?!”
“我怎么不敢?”
时叶拍开白之涣想阻止他的手,不客气地指着温溟甄的鼻尖:“我告诉你,我蓬莱避世多年,与世间各门各派无冤无仇,我们有什么理由去杀他温寒秋?”
温溟甄道:“有什么理由?这理由可多了去了!你们蓬莱是与世人无冤无仇,可是谁又知道你们这些弟子私底下有没有与我儿结仇结怨!”
时叶道:“你也知道!那就好好反省一下你儿子最近干了什么好事!侮辱了人家姑娘还想善终?我看这就是老天开眼,派了人下来收了你那个禽兽不如的义子,不管那个杀人的是谁,她都是替天行道,没有做错!你儿子就是咎由自取,死有余辜,怨不得别人!”
“你,你!”
温溟甄几乎气红了眼睛,毫无预兆刷地拔剑聚力狠狠劈向时叶,几乎是在同时,时儒清脸色一凛,疾步上前甩开玉骨扇挡下一剑,两兵相交,“吭”地一声巨响,灵力四散。
“温掌门这是执意要与我蓬莱为敌了?”
温溟甄手上灵力不减:“是又如何!难不成还真以为我麓山怕了你蓬莱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