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叶刷地站起来直直冲到谢隐面前,目眦欲裂:“尘昀亲眼看见的,你还想自欺欺人吗!谢远洲,在你心里,将你从小养育到大的蓬莱,跟一个只与你相识了几个月的女子相比,到底算什么!”
谢隐定定看了他好一会儿,低声道:“原来在你眼里,这两者是可以用来比较的?时入文,你确实不配。”
“是!我是不配!她那种忘恩负义,铁石心肠的女人,我是配不上。”时叶一把揪住谢隐的领口,四目相对:“你呢,你已经被她迷惑得连自己姓氏名谁都要忘记了,还在乎蓬莱么?”
谢隐镇定掰开他的手,转向尘昀,一字一顿道:“我问你,你亲眼看见枯月杀了玄武?”
尘昀哆哆嗦嗦:“我,我没看到。”
谢隐眼中寒光更甚:“那你凭什么说,是阿月杀了玄武?!”
“我看见她浑身是血从幻世镜里出来,手上还拿着神兽才会有的金丹,她看见我还想杀了我灭口,万幸她伤的重,我才侥幸逃过一劫!对了,颜辉当时也看见了,不信你可以找他问,我说的,绝对没有半句谎……”
“你说什么!”
谢隐忽然脸色一变:“你说她受了重伤?!那她现在何处?!”
他这个样子实在吓人,尘昀连忙后退,吞了口口水小声道:“我当时跑还来不及,并没有回头顾她,不过我看她伤得实在不轻,一身都是血,连武器都拿不稳,应该是……跑不远的……”
谢隐转身就要走,被时儒清沉声叫住:“你要做什么!”
谢隐道:“师父也听到了,尘昀没有亲眼看见阿月杀玄武,这个罪名太重,阿月担不起。”
“你也知道罪重!”时叶额头青筋乍现:“谢远洲,到这个时候你还在执迷不悟,我就问你一句,你到底是选蓬莱,还是要那个妖女!”
“这两者没有关系!”
谢隐一声怒吼,众人皆是一滞,谢隐一向清冷自律,从微信有过如此失态的举止。
“阿月不会杀温寒秋,也不会杀玄武,我相信她!”
他坚定不移的信任在这个时候太过不合时宜,几乎将自己置于整个蓬莱的对立面。
“远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