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时儒清也是觉得不可信,眉头紧皱,语气不善:“温掌门,此事不是一般的小事,还请慎言!”
温溟甄眉头一挑:“怎么,你们不信?”
“自然不信!”时叶高声道:“就算魏掌门真的去世,合该是平丘坐上掌门位,又怎么会是仲良!”
温溟甄一笑:“你说得对,论辈分论地位,这掌门之位怎么也轮不到仲良来坐,可是,若是加上我,与花掌门的帮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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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八岐蟒,蓬莱总算解决了眼前的危机,可是所有人心底的大石头并没有因此放下,反而更加沉重,
从温溟甄会对他们提这个要求,就知道他想做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一时间整个蓬莱气氛凝重,来来往往的弟子脸上再难看见笑意。
陆白雪与李道冉说到底不是蓬莱的人,在温溟甄离开后也应时儒清的要求,纷纷离开蓬莱,回了各自门中。
谢隐在寒潭底被关了三天三夜,就在里面跪了三天三夜,一身的伤也没有医治,第四天被人带到时儒清面前时脸色煞白,浑身烫得厉害。
看见他这幅模样,时儒清与白之涣几个心情也极其复杂,不知该说他咎由自取,还是冥顽不灵。
时儒清走到他面前,闭了闭眼,沉声开口:“可知错了?”
回应他的是谢隐长久的沉默。
时儒清这几日情绪极其不稳定,谢隐这一番表现,轻而易举再次勾起他的怒火。
“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了!为了个忘恩负义不受教化的妖女,你当真决定弃我蓬莱于不顾了?!”
温溟甄说起来又忍不住要动手,时盈看得心急如焚,迅速扑过去跪在他面前拉住他。
“父亲,远洲身上的伤还没有好,禁不起再受一次伤了!”
说着一手去拉谢隐的袖子:“远洲,你快给父亲道个歉,说你没有这个意思,父亲平日里最疼你,只要你道了歉,认个错,父亲就不会再责罚你了!”
“认什么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