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叶与白之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色,难怪温溟甄可以这样轻易拿到八岐蟒,魏仲良此番作为,看来仙界免不了一场乱局了。
“抱歉,此事我们也是束手无策。”白之涣沉声道:“如今蓬莱护山神兽被杀,摇摇欲坠,全靠八岐蟒撑着一口气,我们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什么?蓬莱的神兽……被杀了?”
风仪自从魏之澜重病回到不云山起,就一直被魏晗囚禁无法与外界联系,直到今日才得以跑出来,很多消息还没任何耳闻。
“是仲良做的?”
白之涣摇了摇头,不知该从何说起,时盈抹去泪水,接下他的话,恨恨道:“是枯月。她杀了温寒秋故意留下线索引起一场混乱,趁着温溟甄来闹事时偷偷跑进幻世镜,打伤看守的弟子。杀了玄武,盗走了金丹。蓬莱会有这天,全是因为她!”
“阿月?怎么可能?”
时叶皱着眉头道:“她带着玄武金丹从幻世镜中满身是血跑出来,还打伤了两名弟子,人证物证俱在,事实都摆在眼前,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风仪本以为这场变故只在不云山,不曾想竟然也波及到了蓬莱,无力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是说不出来,泄了气一般低低问了句:“谢师兄也信了么?”
白之涣摇头:“远洲说什么也不相信这一切是阿月做的,冥顽不灵惹恼了师父,现在,已经在长生台受刑了……”
长生台……
风仪身形一晃几乎站立不稳,脑中一片空白。
不过短短数日,怎么一切都变了?
第89章 暗度陈仓
三百鞭,一鞭不少。
白之涣与风仪赶过去时,谢隐像个血人一般倒在长生台上一动不动,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白之涣想把人扶起来都无从下手。
风仪手足无措蹲在他身边,眼泪似断线的珠子漱漱落下。
“谢师兄这一身的伤,叫阿月看见,不知道会有多心疼。”
枯月这个名字在蓬莱已经是个禁忌,没人愿意再提起,白之涣手上一顿,抿了抿唇:“以后在蓬莱,还是莫要提及阿……莫要提她了。”
将谢隐小心翼翼背起来往回走,风仪抱着药箱沉默着跟在他身后,时儒清叮嘱过行刑完毕照旧将他继续关在寒潭底,没有驱逐出蓬莱,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终归时儒清还是舍不得这个徒弟。
两个带了整整三十二颗夜明珠,寒潭底被照得亮若白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