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溟甄脸色一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枯月轻松道:“没什么意思,我胡乱猜的而已,若是没有的事,全当我胡说给你添堵。”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
“师父,魏掌门来了,就在前厅,说马上要见您!”
枯月哼笑一声,歪着头显得有些得意:“温掌门,你儿子要见你呢,还不快去?”
“那又如何?别以为这样我就会饶过你!我们的帐,等我回来再慢慢跟你算!”
说罢指着枯月:“把她带下去继续关着!”
“是,那魏掌门……”
“我现在就去见见他,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魏晗坐在前厅主位慢条斯理地喝着茶,小荷安安静静低眉顺眼守在他身后。
“仲良啊,你怎么来了?”温溟甄乐呵呵走过去:“是幽境又出了什么事么?唉,也怪我们太过疏忽,竟然让嗜朝他们跑掉了,不过仲良放心,我已经派人去追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魏晗放下茶盏,杯底与桌案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两手交叠放在身前:“义父的意思是,你同花掌门两人在幽境守了七日,人一个也没抓住?”
温溟甄遗憾道:“还是因为忌惮嗜朝的力量,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们也不敢随便攻进去,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魏晗道:“那现在又有把握了?”
温溟甄道:“有弟子放出消息说嗜朝身体有恙,我们这才敢攻进去,可惜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让他们都跑了。这群丧家之犬,等我抓到他们,必定要给他们好看!”
魏晗低声笑了起来,温溟甄一头雾水:“仲良,你这是什么意思?”
“幽境别的人是生是死我不管,只是枯月,义父还是将她交给我得好。”
温溟甄道:“枯月?我刚才说过幽境里的人已经悉数逃跑,一个漏网之鱼也没抓到,枯月是嗜朝的妹妹,嗜朝逃亡又怎么会丢下她?你让我把她交给你这不是在为难为父么?”
魏晗道:“义父说的千真万确?”
温溟甄道:“自然是真的,我怎么会骗你?!幽境杀我麓山掌门,伤我麓山弟子,辱我麓山长老,现在枯月还杀了寒秋,我麓山与幽境之仇不共戴天,若是他们落在我手里,我必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昭告天下以祭麓山不幸丧命与幽境妖魔手中众人的在天之灵,又怎么会隐瞒下来,秘而不宣呢!”
“义父说得确实有理。”
温溟甄斩钉截铁:“那是自然,仲良稍安勿躁,若是有了枯月那个妖女的消息,我一定立刻派人通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