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叶道:“而且现在魏仲良已经集结了女山麓山两位掌门带人守在幽境好几日了,按照嗜朝往日的做派,不应该这样默默无闻任由他们在幽境的地盘放肆,难不成幽境也出了什么事?”
谢隐道:“若是再让幽境也落入他的手里,后果的确不堪设想。”
“难不成我们还要做这个出头鸟去和魏仲良对抗,保下幽境么?幽境一直为仙界众人所不齿,且不说我们这么做会会不会遭受众人唾骂,就是光对上魏仲良,那也是以卵击石,根本没有可能。”
时叶冷着脸一板一眼:“而且你的目的,到底是想保幽境,还是救枯月!”
谢隐脸色也冷下来,语气生硬道:“既然你已经清楚这件事并非阿月的错,何必又咬着这一点不放?”
这个道理时叶自然清楚,在谢隐和白之涣赶来之前从陆白雪的话里就已经可以猜一二,心中虽然觉得有愧,但是性格使然,年少气盛,加上之前的恩怨,总是让这个少年不肯轻易低头。
“是,虽然玄武可能不是她所杀,可是你能说明玄武的死和她毫无干系吗,那玄武的金丹在她手上这件事你又该如何解释?”
“入文!”
白之涣出声阻止:“别再做无谓之争,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时儒清想法虽然不如时叶这么偏激,但也知道现在去掺和幽境的事确实不是上上策。
“魏仲良在不云山闭门不出,就算略去不算,女山和麓山的实力也不容小觑,确实不宜和他们正面对抗。至于枯月……先前确实是我们没有考虑周到太过冲动,若是往后有机会,我必定亲自向她道歉。”
时叶嘀嘀咕咕道:“能有什么机会,他们现在被两大门派围堵,连出也出不来,要是一动起手,也不知还能不能有幸留下一条命。”
“入文,住口!”
时儒清语气沉沉,已经有发火的迹象。
时叶咬着腮帮子气鼓鼓:“我不说就是了!反正现在也是束手无策,按我说倘若能有个后悔药,当初开山时就不该放魏仲良这个祸害进来,不对,干脆就别让这个祸害出生,一切不就相安无事了?!”
陆白雪责备地扫他一眼,嘲讽道:“当务之急是你一句倘若就能解决的么?”
时儒清对时叶三番五次的犟嘴有些恼了:“入文,你若是安分不了就出去!此事岂是能容你在这个时候随意开玩笑的?!”
“可以。”
谢隐忽然出声,目光严肃:“入文没有开玩笑,他说的对,只要回到过去,在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之前阻止,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