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叶立时精神一震,与白之涣合力扶着时儒清站起来。
陆白雪走到白之涣身侧停下,白之涣低声问道:“陆师妹,这是怎么回事?”
陆白雪道:“方才掌门来信,说是夜半时分神兽忽然出现异动,掌门与众多师姐妹的灵力都有所恢复,麓山也是如此,看来是魏仲良对神兽的控制出现了疏忽,听说魏仲良忽然对蓬莱发难。两派人立刻闻讯赶来,就连蜀山也正在赶来支援的路上。”
“神兽出现异动?”
白之涣若有所思:“所以说八岐蟒的异动也不是魏仲良故意为之,而是四方神兽正在脱离他的控制?!”
时叶指着魏晗,厉声道:“魏仲良,寡不敌众,任你如何独大,始终是敌不过三大仙门再加上蓬莱的合力围剿!”
“一群乌合之众罢了!还真以为这样就可以奈何得了我?可笑,实在可笑!”
女山,麓山与蜀山的人很快赶到山下,不云山前有蓬莱,后有三大仙门,被围困在中间显出几分弱势。
魏晗丝毫不见畏惧:“我再问你们一遍,阿月人在何处?只要你们把她交出来,我可以对你们偷梁换柱的胆大行为从轻处置,不过若是你们冥顽不灵,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时叶有了底气,说话也更为大胆:“都已经说了我们不知枯月去向,你就是再威胁我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再说了,别说我们不知道,就是知道,也决计不会告诉你!”
“敬酒不吃吃罚酒!”
魏晗周身灵力不再被压制,铺天盖地席卷开来,所及之处蓬莱弟子皆被波及,纷纷跌坐外地,被强大的法力压制得站不起身。
“怎么会这样!魏仲良的修为竟然如此……”
时叶傻了眼,一时情急忙对众人道:“快快去请三位掌门前来相助!”
魏晗冷眼看着他们,听见时叶的话,嗤笑一声:“天真,还真以为蚍蜉堪得撼动巨木?可笑!”
花非镜与麓山几位长老很快赶来,蜀山来的却并不是掌门,而是以为他们更熟悉的人,李道冉。
“你这个孽种!到底要做尽多少坏事才肯罢休!”
魏晗转过身,两手闲闲抱在胸前看着花非镜:“花掌门在说谁?那日在不云山,那位口口声声说‘我终究是你母亲’的花掌门怎么就翻脸不认人了?不是说有苦衷么,不是说逼不得已么?”
说话间,无人看到他有所动作,只觉虚影一晃,魏晗已经来到花非镜身前,毫不留情掐住她的脖子。
“我早该想到的,似你这般冷酷无情的人,又怎么会突然跑到不云山来与我这个孽种上演一出母子情深?是你为他们做掩护换走了阿月,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