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隐……”
枯月带着哭腔唤他的名字,谢隐轻柔地托起她的腰抱在怀里,头埋在她肩窝一细细密密的吻着,安抚她不安的情绪。
知道他在身边,枯月更觉一股巨大的空虚感袭来,难受地夹着双腿蹭动,不知所措的喘息落在谢隐耳朵里,犹如最盛情的邀请,无从拒绝。
谢隐低低笑起来,轻轻将人平放在床上,覆上她的身体:“阿月,乖,忍一忍。”
托起她的一只脚放在臂弯,当他沉下身的一刻,枯月发出似痛苦似满足的□□,谢隐一声喟叹,捧着她的脸深深吻下去……
白之涣果然没有骗他,枯月昏昏沉沉了足足两天才终于清醒,还莫名其妙吃了个大亏,某人趁人之危留在她身上的痕迹一点儿也没有消退。
至于谢隐的酒量到底怎么样……那夜的酒全进了她的肚子,谢隐根本就没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