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要忘了你一天姓君,就是我君家的人。”君夫人依旧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即使你落户了,这里也是我君家的地方。”
“那我就明明白白给您说清楚吧,你已经将我从君家族谱中除名了,我就不是君家人了,这里何来又是你们的地方?”君攸宁靠在门上,“还是你们想仗着人多又想强赶我出门啊?”
“一年不见胆子大了不少嘛。”君夫人虽然脸上带笑但眼中满是阴鸷,虽然村里人平时都爱嚷嚷,但是这种情景下都一句话不敢说,君攸宁站直身子,她本身就高,一站直更显高,“人总是要改变的的嘛,若还像以前一样唯唯诺诺,我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这些话一出,本来很安静的人群瞬间沸腾了,大家都开始窃窃私语,君攸宁是故意大声说话的,她总得占个理才是,君夫人冷笑,“你这话实在说我们想要谋害你喽?”
“不敢不敢。”君攸宁也是皮笑肉不笑,“只是不想再不明不白死一次了,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差点就死在了半路上,如今我过得好好的,我就恳求君夫人不要再为难我这个外人了,让我过好我的小日子就好。”
“我可从来没想过盼你不好,毕竟我也养育了你十四年,既然村里这么多人都在,那我也就明说了,你确实不是我君家的骨肉,我的亲生女儿是子兰,你既已经不是我君家的人了,日后还是不要再打着君家的旗号做事了。”
“那是自然,从今以后我绝不会说我姓君。”君攸宁见和君家撕破脸皮了也就无所顾忌了,“君夫人这下可以放心回去了吧?”
“我们走。”君夫人自然有她自己的打算,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君攸宁对她来说不足为患。
君家一行人走了之后,大家七嘴八舌的开始议论,话题都是围绕“君攸宁不是君家人”这件事上,宋李氏现在心里很得意,君攸宁不是君家人,就不能以君家的名义住在白水村,她的那些地可都是村里的,把她赶走,那些地肯定就会分给村里人了,想着她恨不得立刻跑去里正家告状。
今日是出榜的日子,孙明丰专门去了县里想先一步知道自己的成绩,孙谦便从地窖里取出一瓶好酒要为孙明丰接风洗尘,这刚摆好酒,宋李氏连门都不敲就闯了进来,“里正,我有事要报。”
孙谦看到宋李氏就害怕,虽说宋李氏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但总是做些搅屎棍的事,几乎每次村里鸡飞狗跳都是因为她,“宋李氏,你又想干什么?”
“君攸宁根本就不是君家的孩子气,她不配住在白水村里。”要说这宋李氏是真够蠢的,想玩阴的一开口就暴露了她的目的,“她那些地个房子也不应该是她的,应该分给咱们村的人。”
“你来就是想说这些?”孙谦话音刚落,孙王氏刚好从里屋出来,本来她挺开心的,结果一见宋李氏立刻脸就垮下来了,宋李氏点点头,“既然君攸宁不是君家的种,她就不是我们白水村的人。”
“她当年落户的时候是以个人名义,与君家无关,并且她当时已经说了她是一个人来的与君家无关。”孙谦知道君攸宁不是君家人的时候还是大吃一惊的,但随即他就恢复了正常,“任何人来我白水村落户,只要在官府印章了,就是我白水村的人。”
“但是君攸宁不一样啊,她根本就不配做白水村的人,我都打听过了,她一边和洛陵游亲亲热热的,一边又和明月楼的班主打的火热,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会害了咱们村的,就是我能忍下,咱们村其他人也忍不下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