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快遞?買的什麼?」
荀奕夾著兩個鼓脹的快遞袋,沒來得及回答便被鍾玉搶了先。
「屁墊!」
操。荀奕眼角一抽。我Alpha不要面子的嗎?
「荀令忒作,冷還不穿冬褲,說顯腿粗。人嬌氣屁股又金貴,嫌凳子太冰坐著不舒服。」鍾玉為了刷存在感完全不顧忌人面子,嘴一閉一張把荀奕賣個徹底。
荀奕覺得這事拿到明面上說顯得很娘炮,氣得一腳踩在鍾玉的巴黎世家上狠狠碾了兩下。他跟個炸毛錢貓一樣支棱著尾巴跳竄起來,伸出一根手指顫巍巍指責荀奕:「畜生啊!給我擦鞋!」
荀奕根本懶得理他,翻了個白眼,緊接著抿出一個略顯不好意思的笑看向韓雋,順勢抖機靈賣了個乖,「別聽他瞎說,我可不止屁股金貴,哪都金貴。」
韓雋了眼荀奕,笑得抿出左臉頰的單邊酒窩晃著荀奕的眼。這是荀奕不知道第幾次對著他發愣了。笑得人半邊身子都酥了。
要命啊……荀奕心裡哀嚎一聲。怎麼......怎麼這麼妖精呢。
頂著南方即便秋天正午也很明晃晃的太陽,荀奕卻有種中暑般的頭暈目眩。
荀奕說不出的惆悵,自從心境發生了一些變化後,他的心從本來萬千少女停泊的溫暖港灣變成了灣仔碼頭,頗有舔狗舔得愈演愈烈的趨勢。
他突然間很能理解鍾玉。想到鍾玉又是一陣欲言又止的憋屈。有什麼事得和他交代一下,這波是他對不住兄弟。
第15章
運動會在十一月。南方的秋冬季節溫差變化沒有規律而且誇張。短袖棉襖隨意切換,就是要給人打個措手不及。
因為天氣原因推遲後學校特意重新挑選了氣溫回升的幾天舉辦。跳高晉級賽和決賽在第一天,三千米壓軸跑第三天。
學生會給每個班都發了兩本詳細的賽程表,連占第幾條跑道和學生會志願者有誰都列得清清楚楚,足有一小本雜誌厚。
韓雋到前一天翻了賽程本才知道自己多了個一千米的項目。他事覺不對皺了皺眉,不滿和煩躁全擺在臉上,少有的情緒外露。
就在荀奕險些以為他要把那個人——也就是自己,刨根問底地揪出來然後摁床上掐死的時候,韓雋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勾唇笑了笑,像是意識到這等不痛不癢的手筆必是出於荀奕手下,帶著無奈和看不清幾分的縱容。
荀奕看他那副處變不驚坦然自若的嘴臉莫名來氣,又是這樣!怎麼折騰他開他玩笑都不生氣,倒處處顯得是自己幼稚了。像大家長面對總是頑皮卻惹人疼愛的孩子,無可奈何的同時又捨不得打罵而寵愛有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