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沒這麼喜歡過一個人。或許我並不清楚什麼是喜歡,你叫我描述我也無法用言語表達。但我很清楚,我對韓雋是不一樣的。甚至不是單純的生理衝動,而是認真考慮過我和他在一起的可能性,我樂意追他,否則我一定會後悔。」
鍾玉很不自在,明明不是他的錯,卻叫他這般難堪,這回的面紅耳赤成了尷尬所致,讓他的臉燒得慌,莫名無地自容。
「那我算什麼呢?荀奕,你說這話不覺得可笑嗎?」他語氣里滿是抑制不住的氣憤,「兩個月前你還把他當你的死對頭,處處針對人家給人使絆子,難道這些我會不知道嗎?對,沒錯,你之前談的那些前女友前男友什麼情況我確實知道,可我對你討厭韓雋這件事也一清二楚。還是說你根本就是在騙我,你早就喜歡上他了,是不是你倆都在要一起了我才知道啊?」
鍾玉說著說著眼底的水霧快要溢出來,他眨了兩下眼睛好歹忍住沒在外面丟面子,「還是說你本來就是想看我笑話,讓我從頭到尾像個小丑一樣在你面前誇他舔他。虧得我之前勸你嘗試和他緩和關係,現在看來哪有我什麼事兒啊?是我自作多情,是我一廂情願,是我跳樑小丑給你倆看夠了笑話尋開心!」
荀奕把杯子裡的酒喝乾,轉著玻璃杯一言不發。他知道鍾玉是受了氣,也受了委屈,以至於發起火來嘴上沒個門把、失了輕重。但荀奕相信,等這陣子情緒過了回頭冷靜下來可能就能想明白,他不是個缺乏理智的人,相反,鍾玉極其敏銳。
話說回來,這件事無論怎麼說也都能算荀奕做得不夠地道。哪有幫好兄弟追人追著一半宣稱要橫刀奪愛的道理?
「這事兒算我對不住你,是我不好,玉兒......」
「你這樣和Omega之間那些閨蜜婊有什麼區別!」鍾玉不興這套,把荀奕話給打斷,「從今天起我的母語就是無語!你少和我說話!操你媽的荀奕,你真是個狗東西臭傻逼。」
鍾玉氣鼓鼓的,顯然一副想開口罵人的模樣,考慮到是公共場合憋了又憋忍了又忍,把筷子一摔掉頭走了。
談話的結果並不愉快,好在一切都在荀奕意料之中,他總得給鍾玉一段緩衝時間。
荀奕坐在原地沒動,一個人就著酒把火鍋吃完了。
作者有話說:
誰在釣誰
第16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