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怎麼連自戀都這麼可愛啊……
他手指微動,幾秒後去了第二條消息:帥哥,早上的照片有我一份嗎?我能否有幸擁有帥哥的照片呢?」
荀奕的拍一拍是微信剛出新功能後隨便編的,一直懶得改。之前不覺得,現在被韓雋一拍那中二氣息直衝天靈蓋兒,荀奕就差考慮自我了結再練號重來了。
他頂著原本已經所剩不多突然此刻又再添兩分的羞恥,回道:等會兒吧,中午我不回宿舍了,待會借朋友筆記本導出了發你。
他有些意外韓雋會問他要照片。
接下來的時間荀奕時不時就要瞟兩眼武盛然顯示屏,張嘴就是胡扯八道的場外指導。武盛然被煩得要死,胳膊肘往外一戳,被荀奕別住擋下,「歇一桿吧荀奕!我這把是晉級賽!您老可行行好成不?」
荀奕聳聳肩,把微博主頁推送翻來覆去刷新又刷新,好容易挨到那把遊戲結束,把早有準備的相機內存卡丟過去,武盛然無奈又好笑,動作很快地把照片導出發給了荀奕。
武盛然按了幾下快門,拍了有小十張。荀奕挑挑揀揀看半天終於挑了張相對過眼的轉發給了韓雋。
因為有比賽,下午時間過得很快。荀奕跳高拿了個第三名,輸給倆高中時候練體育的,但好歹也給系裡加了分。而荀奕的比賽照片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已經刷屏了學校里的各種群聊和朋友圈。
韓雋翻著開了免打擾、八百年不看幾次的大群消息,把有關荀奕的照片一張張點開,一張張保存,和荀奕發來的那種合照一齊分組放進一個名為「」的帶鎖相冊里。
晚上荀奕和武盛然他們在外面吃了飯才回的宿舍。期間他試圖借他人之口把鍾玉約出來。鍾玉可能知道荀奕和他們待一塊兒,冷冷地回了倆字:「有事。」
荀奕聳聳肩,舌尖舔了舔後槽牙,有點不是滋味。
帶著一身火鍋味和其他人亂七八糟信息素回宿舍的荀奕怕熏著嬌花,一猛子扎進浴室里。衣服脫了水也開了才發現沒洗髮水了,說要買結果一直忘。他掙扎五秒,妥協認命地把浴袍穿好,確定自己不是那種「不會開花灑、洗一半才發現沒拿睡衣」的白蓮花後趿拉拖鞋蹭到韓雋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韓雋——」
「怎麼了?」韓雋門開得很及時,看到發尾還在滴水的荀奕怔愣半秒,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偏過頭咳了一聲。
「借洗髮水用用唄,我的用完沒及時買。」荀奕眼睛眨得有些快,這是他緊張時候的特徵。
可此刻的韓雋無暇顧及其他,只覺得荀奕整個人濕漉漉的就披著一層可有可無的浴袍站在自己面前的情況實在不太美妙,他後知後覺生出一種堪稱心虛的情緒來。
「喂,韓雋,你發什麼呆啊!」荀奕不耐煩地伸手在韓雋頭髮上抄了把,沾著體溫的髮絲蹭過他的掌心,有些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