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亂來,不怕信息素失控腺體承受不了嗎?」
「怕。」荀奕犯暈,蜷縮身體額頭貼住韓雋手臂。「那你呢,不怕做了腺體摘除手術後落下一輩子無法痊癒的後遺症嗎?」
韓雋翻了個身面朝荀奕沒有說話。
體驗很新奇,有一種低血糖時的無力感,牙齒刺入腺體後眼前瞬間一黑,渾身止不住地顫慄,連帶著方才被荀奕扣住的右手還在止不住地發抖。
腺體很燙,殘留著難捱的刺痛,屬於另一個alpha的信息素在身體裡橫衝直撞,與自己的逐漸交/融在一起。是難以言說的心理與生理上的親密,像被荀奕的信息素擁抱了。
儘管這是個稍微粗暴的懷抱。可他分外心安。
一個頂級alpha,卻甘願伏於身下受人標記,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標記我,什麼意思?」韓雋睜眼,竭力平復下/腹衝動。
「你他媽傻/逼嗎?」荀奕一撩眼皮,自下往上瞅他,下三白更明顯了。齜著牙像只脾氣超差的野狗。
但韓雋的審美明顯異於常人,覺得可愛得不行。「我們都是Alpha,我沒辦法讓你永久標記。」
「所以呢?」荀奕反問,牙又開始癢了。「我是因為要得到誰的『永久標記『而和他在一起的嗎?」
「標記會消失沒關係。我可以再咬,咬到我七老八十了,咬到我整張嘴都掉光,我種了假牙的第一件事就是咬死你。等我老了咬不動了,你也丑得沒人要了,只能和我在一起。」
韓雋聽了這話就笑,邊聽邊笑。
開始還抿住唇不敢太明顯,後頭憋不住了笑容越來越大,眼尾都被笑容軋出了幾條細細的紋。
「寶貝兒,你這是在說結婚誓言嗎?」
這稱呼叫得荀奕老臉一紅,話打了個結巴,「干、幹嘛!別打岔啊我警告你。」
「七老八十?真的要和我在一起這麼久嗎?」韓雋摟緊人腰,笑得饜足。
荀奕知道,韓雋只是缺乏安全感,患得患失。實際上又特別好哄,給點甜頭能開心整天。他不介意就這樣一遍遍哄他,跟他描述他們的以後,堅定地站在他身邊牽緊韓雋的手。
「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