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儀這位貴人,真不知會成為瑤琴的福氣還是劫難。
瑤琴前幾日心中鬱郁,不想去上台展示歌舞,也怠於同那些公子才人周旋。
花姑心中知道緣由也只得裝作看不破,許她不用上台。
但既然待在這不羨仙由花姑收留,瑤琴自覺不好總教她為難。
今晚才剛調整了心態同意登台,只習慣性地在上台前向那個熟悉的位置望去。
沒想到,真的叫她看到了心中想見的人。
瑤琴的眼驀地亮起,一改先前頹態,重新恢復了往日風雅。
不少人專門奔著瑤琴而來,好不容易見到了自然欣喜萬分,紛紛在台下叫嚷著想賞她起舞。
雲謹知瑤琴已看到自己,只笑望著她微舉手中酒盞。
瑤琴解其中含義,是在約自己等會共同飲酒,眉間不覺浮上幾分喜色。
瑤琴心中迫不及待地想到雲謹身邊與她交談,但台下人又蠢蠢欲動地望著自己,不得不先應付過去。
她不再煩躁於今晚需應對於何人。
雲謹在呢。
瑤琴笑了笑,不知看呆了台下多少人,而後隨心在台上跳了一曲。
「好了,那麼舞也看了,又到了今晚最激動人心的時刻。想必各位對我們不羨仙的規矩並不陌生,話不多說,競價開始——」
競價是不羨仙不成文的老規矩了。
價最高者當晚可以由指定的姑娘作陪,或聊天或飲酒。
當然若是發生些別的什麼也不是不可以,但必然需要姑娘自身同意,兩情相悅才行。
若是不懂規矩膽敢造次唐突佳人,必會付出代價。
不羨仙雖是風月之地,但也有些必守的底線不容人打破。
「我出一百兩!」一個青衣書生率先喊價道,卻不料此舉惹來一眾嘲笑。
「這人怎麼想的?一百兩也好意思喊出口?」
「就是啊,懂不懂規矩啊,就是看一眼瑤琴姑娘也不止這個價啊……」
林瀾在眾人的議論中羞紅了臉,自覺丟了臉,只得訕訕退出人群。
他確實第一次來這不羨仙,聽說是多少附庸風雅的花樓,一時覺得新奇才特意來看上一看,倒沒想到鬧了個笑話。
「公子這就走了嗎?其實還可以看看其他姑娘有沒有合眼緣的,並不都是這樣…貴的。」花姑迎上來委婉勸道。
多年做生意的素養,讓她不會拂了任何客人的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