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卻無甚感覺:應對與帝王的談話…仍是如此了無趣味。
雲默笙聞言,心下放鬆了些,寬慰道:「謹兒莫要如此,朕的皇兒定是多福少難。」
帝王再度安撫幾句後,直入主題,「謹兒應知,北楚的國力歷來堪與雲都分庭抗禮,他們肯派公主和親是朕未曾料到的……」
「兒臣亦是如此。」
雲墨笙將手中茶盞轉了一轉,繼續說道,「大婚三月後,應禮你將陪著昭寧去往北楚一段時日,到時候……」
原來對方打的是這樣的主意。
雲謹在心中無言地笑了一笑,帝王的野心,倒是越來越大了。
雲默笙有意讓雲謹趁機去探探北楚虛實,若是有機可乘,便可盤算著不日開戰。
彼時這昭寧公主和親在此,可就稱得上一枚絕好籌碼。
相反便只能從長計議,容許昭寧在此與雲謹夫妻和睦。
但他們兩人之間,絕對不能孕有子嗣。
雲墨笙眼中隱下算計,早就將這些打算思量得當。
關心是假、賞賜是假,只怕這才是帝王這次找自己來的真正目的。
雲謹識破不言破,只一味裝作全憑父皇差遣的模樣。
她陪著對方委以虛蛇許久,終於得以放行。
臨了照舊得了許多賞賜,會有內官於晚間送至謹王府內。
在從雲墨笙那邊告退後,雲謹心覺奇怪。
她體弱多年,也大致懂了一些醫理:這次觀帝王雖氣色如常,卻隱有中氣不足跡象。
「謹王千安,我家娘娘有事找你。」雲謹離去的路途經後宮,行至半道被一名宮女攔下,被迫停下腳步。
「你家娘娘?」雲謹觀這宮女見了自己沉著冷靜,是個調/教得當的,料想她的主子應該有些手段,但也好奇,「不知你家娘娘是哪位?找本王何事?」
雲謹只是少時住於皇宮,之後便搬入自己的王府,進宮的次數少之又少。
這後宮之內,以男子的身份更是難以踏足,雲謹自認並無相熟之人。
「熙貴妃便是我家主子。至於找您何事,您去了便知,保您不會後悔。」
熙貴妃的名號雲謹倒是聽說過,此人近半年橫空出世一般卻以冠壓六宮之勢迅速得寵,如今正是盛寵之時。
雲謹見這宮女篤定,也便陪著走了一趟。
宮女一路引著雲謹走入熙貴妃的宮殿,殿中極盡奢華,遠遠走近便能聞到一股幽香。
「娘娘,謹王爺來了。」
雲謹望著自屏風後走出的女人,玲瓏曲線,搖曳生姿。
總覺得那張臉有些熟悉。
元錦繡見雲謹表情便知她已經忘了自己,心中難免淡淡失望:「王爺已經想不起來本宮了嗎?本宮卻是時刻記得,你為我解圍那時的情景。許久未見,王爺越發俊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