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便拿出了那隻油而不膩的荷葉雞,「可姑娘總是那麼瘦怎麼行,說來雲公子看起來也有點弱不禁風的……」
杏兒口中吐著骨頭,心中胡亂想著:這算不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絕配。
小丫頭撕下一隻雞腿,又無端地想起那夜來不羨仙與雲公子對飲的貌美姑娘。
好像也蠻般配……
辰時街上並不十分熱鬧,不過恰巧合了瑤琴的心意。
平日瑤琴不愛出行,日日居在不羨仙內,現今驚覺原來已經很久沒有出來過了,不由得有些感嘆。
她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思索著自己接下來的去處。
偶然看見的攤鋪讓瑤琴有了主意,也許可以先要上一碗餛飩。
「昨兒賭那幾局竟然都輸了……」朱明呈賭輸了錢後隨便找個酒樓喝了幾壇酒,現在走出來想了想還是覺得憤憤不平,他向地上吐了一口,「晦氣。」
朱明呈的行為粗鄙,讓路過的行人與周邊的攤主看了都暗自皺眉,眼中俱帶著隱晦的鄙夷。
朱明呈算是個上不得台面的紈絝,仗著府里有些家產平日裡就十分豪橫,欺軟怕硬。
平常就愛好賭錢,偏偏命運不濟,手氣差得很。
「攤主,這錢我放在桌上了。」瑤琴吃完了餛飩,起身留下飯錢。
「好好,姑娘慢走啊,歡迎下次再來。」攤主忙著煮出新的餛飩,帶笑招呼了聲。
醉醺醺的男子暈暈乎乎,走相難看得緊,不想他看到了街上一名戴著面紗的女人後竟是眼前一亮,踉踉蹌蹌地走了過去。
「瑤琴姑娘竟然親自出門了……」朱明呈攔下瑤琴的路,伸出手去想摘下瑤琴臉上的面紗。
朱明呈曾去過不羨仙,那日恰好得以一見花魁風采。
可惜他當日酒後失態,剛剛一鬧就被幾個護院壯漢丟了出去,今後便再也不被准許踏入不羨仙的大門。
瑤琴生得不俗,由不得人忘記。
這不羨仙是進不去了,可這花魁姑娘不是自己送上門來了嘛。
朱明呈想得美極,虛著眼睛就要抓住瑤琴的胳膊。
「美人,也陪陪你朱爺啊……」
這人粗鄙。
瑤琴心中厭惡萬分,急急地躲開身子,沒有被朱明呈抓到。
一次沒有得手,朱明呈也不惱,只勉力站直了身子,繼續想要湊向瑤琴那邊。
「這位仁兄,光天化日之下,怎可如此欺負一名姑娘?」
「誰啊,這麼不開眼?關你屁事啊?!」朱明呈不耐煩地回頭吼道。
他才剛踏前一步,就被不知誰的手搭在背上,唬了一跳。
朱明呈斜覷了眼,發現還是個熟人:「喲,這不那姓林的窮酸書生,怎麼?讀書讀得瘋魔了,也學人家英雄救美?」
「你!朱公子,子曰……」林瀾想要以禮服人,卻被朱明呈不屑地用手一推,狼狽地摔在地上。
「切,裝英雄,也不照照自己那份德行。」看著瑤琴想走,朱明呈再度不依不饒地追上去,攔住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