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場變故中,不幸香消玉殞。
雲帝與嫻貴妃感情深厚,他對謹王母妃的意外薨去表現得大為震怒,處死了很多的宮女太監。
當年的那場變故,甚至直接造就了雲都與別國的宣戰。
雖之後在那國的頑抗下,到底沒能一舉將其覆沒,但也造成重創。
自此宮內的所有人,不管知情與否,都對此忌諱莫深。
「還有就是在嫻貴妃薨去之後,謹王曾因悲傷過甚而舊疾復發,險些喪命。所幸被人拼命救了回來。」
「沒了?」秦盞洛仍是同樣的問句,不變的語氣。
「這回是真沒了。」蘇培文無奈地攤了攤手。
「使嫻貴妃薨去的那場變故,到底是怎樣的變故?可知道些更具體的?」
蘇培文搖了搖頭,他這次並沒有賣關子:「這事的知情者死了大半,當時便沒人敢提,如今更是不得而知了。」
秦盞洛的手指在桌上輕扣了扣,沉思了會兒。
雲謹的心結,也許就與她母妃的薨去有關。
任誰也不會知道,曾經寒窗苦讀數十載,一朝成名天下知的蘇學士其實是北楚人士。
「本宮該回去了,學士慢飲。」秦盞洛得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便整理了一下,收起桌上剩餘的橘子與散亂的橘皮準備離去。
蘇培文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秦盞洛將桌上的橘子皮收好,放入一白色布袋中。
他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開口:「殿下…要留這些橘皮做什麼?」
「二十四時辰內剝下的新鮮橘皮,用來製成安神香正好。」
秦盞洛走後,蘇培文仍在表情稀奇地喃喃自語:「安神香?給誰制的安神香?公主是睡得不安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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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該用晚膳了。」
「……王妃呢?」
彼時秦盞洛正坐在王府前庭的長廊中,垂眸研磨著藥盅中混合的幾種藥材。
她似乎還在一邊思考著什麼事情,神情專注,以至於身後有人靠近都沒能第一時間察覺出來。
「王妃,在這裡做些什麼?」雲謹頗有些好奇地低下頭去看對方手中的動作,恰在此時,秦盞洛也聞聲抬頭。
兩人皆是不動聲色地錯開了距離。
雲謹在秦盞洛身後悄悄撫了撫剛剛被她擦到的鼻尖,語氣仍舊如常,「本王還奇怪為什麼今日在府中見到那麼多侍女守衛均是人手一隻橘子,原來是王妃的吩咐。」
「本宮想試試替王爺制帳中香,效果會更好些,新鮮的橘皮恰巧是其中的主要原料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