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王爺,難行那事。」秦盞洛眼中帶著笑意,好整以暇地望著雲謹。
既然知道,她還有意捉弄自己,當真腹黑。
雲謹愈發無奈:「本王整晚未能歸來王府那日,便是與皎月姑娘初遇之時……」
雲謹將前因後果悉數說給秦盞洛聽。
「如此說來,皎月腹中嬰兒的生父會是個中關鍵……」秦盞洛客觀地進行分析,「依本宮猜測,那個人的身份定然不會普通。」
「王妃聰慧,本王也是這樣想的。皎月應該是想以本王作誘引,逼那個人來見她。如今,就只等著一場請君入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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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習習,在門口輪班守衛的侍衛遮遮掩掩,不肯露出自己的臉示眾。
「哎,哥們你這是幹啥呢?」
「別提了,我被靜兒姑娘給懲罰了,臉現在腫得像豬頭,沒法看了。」
「嗯?你給我看一眼……」
「你快起開起開。」
「這也沒啥事啊?不就你本來樣子嗎?」
侍衛向相熟的小侍女借了面小銅鏡照了照,心中大喜:「我的臉好了!」
老天爺保佑,我再也不去給靜兒姑娘報信了……
第13章
雲謹預料的果然不錯,皎月入府後僅僅過了不到三日,那人便忍不住出面了。
袁沂軒本以為自己沒有機會潛入王府,卻沒想到府內防守意外地鬆懈,還從幾個閒談的侍女那裡讓他得以很快便找到了皎月的住處。
袁沂軒輕手輕腳地扣了扣皎月所住居室的窗,輕聲喚道:「皎月,皎月……」
似乎是辨別出了對方的聲音,門立馬被人打開。
皎月拉著袁沂軒到了一處僻靜地方:「怎麼,袁小將軍果然還是忍不住來找我了?」
南宮寧早便聽到院內動靜,靠在牆角,抱肘聽著兩人對話。
「皎月啊,你這不是在胡鬧麼!」袁沂軒輕聲斥責道,「怎麼能以這種藉口來謹王府……」
「袁沂軒你閉嘴!」皎月本以為這人會說什麼,沒想到張嘴就是斥責自己的話,她不由得眼中含淚,「我胡鬧?你倒是說說我哪裡胡鬧?我是為了我肚子裡那個可憐的沒人敢認的種!」
「皎月你別哭啊,我,我哪裡不認了……」袁沂軒看著眼前女子哭得傷心,變得手忙腳亂起來,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替她擦了擦眼淚,「皎月莫哭,這樣對孩子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