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謹眼中閃了閃,取出一枚漢白玉佩遞給添喜:「公公,你看這夜也深了…本王就只進去走走,不會照亮。」
添喜將雲謹遞來的玉佩收了起來,仍舊吞吞吐吐:「你說洒家就是閒來在宮中走上一走,怎麼偏生遇到王爺了呢,這……」
雲謹知他意圖,只笑了笑,自袖間取出藏著的純金元寶再度暗中遞了過去:「還望公公通融。」
添喜掂了掂手中元寶的重量,不自覺地喜上眉梢:「王爺,進去之後就只能隨便逛一逛。洒家,可什麼都沒瞧見……」
「多謝公公。」
添喜見著雲謹進去,只轉過頭重重地嘆了口氣:希望王爺能聰慧著點,發現些什麼端倪。
嫻貴妃當年對他有恩,但他那時卻沒辦法救了她,這心中啊,有愧。
「洒家啊,能力有限,也就只能幫到這嘍……」添喜眼尖望著那邊來了幾個提著燈籠過來巡邏的小太監,便遠遠地迎了上去,「幹什麼那你們?上這邊巡什麼邏,剛還看到那邊有個人影奔去御膳房那邊了,不知是哪宮的宮女去偷吃,你們趕快隨洒家啊,去抓那小賊!」
雲謹自鳳離宮中出來後,又很快地回到了乾晟殿歸座入席。
她常體弱稱病,那時以不勝酒力為藉口,也沒幾個人留以注意。
秦盞洛自始至終也沒去過問雲謹的去向,甚至於在她離開的期間,還幫忙應付了幾個心血來潮詢問起她來的妃嬪。
晚宴將盡,桌上已然擺過各色珍饈,此時又重新上了輪新菜餚。
「愛妃們,皇兒們,都來嘗嘗,嘗嘗御膳房新聘的這廚師的手藝如何。」雲墨笙率先舉著品菜,點了點頭,該是覺得那一桌案的菜很合胃口。
雲謹也隨意地挑了幾樣菜嘗了嘗。
這些菜在她看來,最感興趣的就是那道名喚「金碧萬安」的。
這菜餚以南瓜為外殼,中間盛有煮熟肉糜及幾樣混合果蔬的菜,嘗起來實在新奇而味美。
「太子覺得這些菜如何?」
雲睿知道雲帝這是想要嘉賞御膳房,便如實回答:「回父皇,兒臣覺得此次家宴中準備的這些菜餚皆是美味,尤其是最後的那道名喚「金碧萬安」的菜,更是別出心裁。」
「那其它人呢,諸位覺得這道「金碧萬安」如何?」雲墨笙臉上帶了點笑意,入耳的無一不是附和聲。
「多汁可口,別出心裁。朕也是這麼覺得的。這道菜的創作者便是朕今天給你們的驚喜。」雲墨笙拍了拍手,笑著說,「出來吧,給他們看看,是誰回來了……」
雲謹隨意地向殿外望去,在看清進來的人是誰後,眸光微閃。
是淵國親王的獨女,雲帝名義上的侄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