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朵比較靈,似乎聽到了一點奇怪的聲響。
「公主,我們換條路吧……」盈希紅了臉,這聲音有些曖昧,像極了她聽別人所說的那個音。
秦盞洛心中奇怪,按理說應該不會有人在府中做那回事,還被人聽到。
她本欲轉身離開,卻在聽到一聲輕喚後猛地轉過身子,眼中轉瞬間便帶了些冷意。
盈希縮了縮脖子,默默地緊跟在秦盞洛身後。
「別,阿寧,不是那裡……」
「輕…輕一點。」
到了門口時,盈希才聽出這分明就是王爺的聲音,立時小臉也黑了下去。
她…她正與她那護衛在房中做些什麼?
怎的話語間如此曖昧。
秦盞洛只在房外停頓了會,眸中寒流涌動,而後猛地抬手推開房門。
雲謹抬眼見到是秦盞洛,微微愣了一下:「王妃何事?」
南宮寧正以手肘在雲謹腰間按壓,看到突然進來的兩個人也自覺收了回去。
盈希原本半捂著自己眼睛的手掌也默默地挪開,看了看在榻上衣衫整齊的王爺,又望了望身旁慍怒尚且未來得及全然褪去的公主。
正在替她揉腰的南宮寧頗有眼色地向旁邊退了幾步,拉開與雲謹的距離。
剛剛這公主走進來時面色不愉,應當是誤會了。
一趴一站的兩個人迅速地反應過來,畢竟剛剛的聲音的確太過…讓人浮想聯翩。
雲謹下意識眨了眨眼,模樣有些無辜。
「王爺這是……」秦盞洛眼中情緒有所緩和,「哪裡不舒服?」
雲謹坐起身子,眸間含著笑意:「本王近來覺得腰部不適,酸痛得緊……」
雲謹瞟了瞟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的南宮寧,心中好笑:「所以令阿寧為我按一下,用以緩解。」
繼續按是不能了,雲謹以眼神示意南宮寧離去。
南宮寧自然從善如流,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許是坐的久了,近來腰酸背痛。
秦盞洛目光涼涼地放在雲謹的腰間:「既然王爺不適,莫如本宮幫你調理一下。盞洛對此,略有研究。」
最後四個字,語氣咬得有些重。
「盈希,你出去吧。記得把門關好。」
盈希遵從命令,幾乎在關門的一瞬間,聽到了雲謹的一聲輕哼。
盈希拍拍自己又有些發燙的臉:媽耶,這不能怪她,這聲音…真是太讓人浮想聯翩了。
雲謹趴在榻上輕輕喘息,若不是腰部酸軟之感的的確確有所緩解,她簡直要懷疑秦盞洛是故意懲戒自己。
這力道…未免太大了些。
榻邊站著的秦盞洛目光幽幽,心裡想著自己倒是不介意多為她按幾次腰: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雲謹纖細的腰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