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裡覺得奇怪。
「乾爹,咱為什麼要給那「大將軍」灌酒啊?這一會兒,它不還得去和那黑雞比賽去嗎?」
添喜看著自己的手,哼笑一聲:「就是因為比賽,才給那孽畜灌酒的。」
「哎呦喂,你們可留神著點量,洒家一時氣話說灌整壇酒,可別直接灌死了,不然待會可由你們替它去斗那「黑旋風」去?」
「喜公公放心,我們留著神呢……」
很快有人來將那「大將軍」抱了回去,順德看得糊塗,猶豫再三不知還該不該繼續問下去。
這問吧,乾爹說過想保命就應該少說話;可要是不問吧,這心裡又不太舒服,就好似有小狸奴在抓。
添喜見他形容,心中瞭然。
「哎呀,洒家怎麼就相中了你這麼個不成器的東西呢。這也就是你孝順,不然啊,可萬萬不會收了你這塊木頭腦袋!」
順德邊賠著笑,邊頗有眼色地開始獻殷勤:「嘿嘿,乾爹最疼兒子了…要不,就稍微說說?」
「哎,那就說說吧。」添喜享受著順德的捶背捏肩,也不再賣關子,「這是陛下吩咐的。為的呀,就是不讓那孽畜贏!」
「啊?這是為何……」
「為何?」添喜突然變了臉色,轉身在順德頭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哪那麼多為何,讓你給崔貴人送點心,你可送了?耽誤了事情,惹得主子不高興了,可得仔細著你的皮。」
「乾爹莫打!兒子這就去!這就去了!」
那邊的鬥雞比賽開始,「大將軍」初時一如往常地強勢得很,面對「黑旋風」便覺怒不可遏,卻因被灌了酒暈暈乎乎被「黑旋風」壓著打。
遍體鱗傷的試著掙扎,終究是起不來了。
也不知是傷的還是醉的。
但往日它彰顯勝利的手段卻盡數被那黑雞學去,引以為傲的冠子也幾乎快被啄掉。
遍地的雞毛。
那「大將軍」向來因為不敗而有恃無恐,如今不管怎樣卻輸了,怕是日後結果待遇都不會很好。
最壞者,成為盤中餐也並非沒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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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剛剛的結果來看,皇兒你可是猜錯了。」雲墨笙屏退了身邊人,只留太子在亭中閒話。
雲祀己也不爭辯,只笑著稱是。
他見雲墨笙的盞中沒茶了,連忙著手續上。
「皇兒剛剛有沒有觀察出那隻大將軍的異常之處?」
「它入場之時步伐似乎不像前兩次那般爽利……」雲祀己觀察著雲墨笙的臉色,沒發現什麼不妥,於是將心中推測繼續說下去,「雞臉上好似還有些紅,就像是喝多了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