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謹兒他倒是沒什麼,但你要記得謹王妃才是朕真正擔心的,也不知當初將她許配給謹兒到底是對是錯。她身份尷尬,雲謹又對她態度不明,可這枕邊風一吹……」
「聽說雲謹已經半月未曾踏入不羨仙了?」雲墨笙話鋒一轉,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兒臣明白。」
雲祀己眸光微閃:看來日後有機會,應當去適時地拜訪下那位皇弟媳了。
***
熱鬧街巷,叫賣聲此起彼伏。
時不時有三三兩兩的行人光顧一下旁邊的攤鋪。
盈希陪著自家主子在外閒逛,看攤子上的隨便什麼東西都覺得有些稀奇。
她自小就被送到宮中,未曾有多少機會外出看到這般市儈景象。
直到昭寧公主和親到這裡,她才能走出那富麗堂皇的宮牆,看看皇宮外面的繁華。
難免興奮。
東看看西望望的,明眼人都猜這不知是誰家不常出門的深閨小姐,定然不太懂行。
「殿下,你看這根髮簪……」
秦盞洛轉過頭望了望盈希,語氣有些無奈:「盈希,我曾交代過些什麼?」
在外要叫姑娘,或者以姐妹相稱也無妨。
可盈希萬萬不敢壞了規矩,更不好去叫她乳名,只得退而求其次地喚聲主子。
「主子,你看這髮簪…是不是很好看?」
秦盞洛順著她所指的看了一看,覺得這玉簪還算可以,雖內里摻和些濃郁雜色,但總體上仍然可以稱為翠綠欲滴。
雖然不適合她自己戴,但是既然盈希喜歡,可以買下來送給她。
「攤主,這玉簪如何賣的?」
攤主眯縫了下眼睛,其實已經觀察這兩位姑娘半天了,於是兩根手指交叉比了個『十』字:「十兩銀子。」
「這麼貴?」盈希擺弄了下手中的玉簪,有些訝然。
「姑娘,您這話我可不太愛聽。」攤主眼睛轉了轉,「您看我這玉簪的成色,這上哪裡再去找這麼翠的啊?」
秦盞洛知這人欺客生,鐵了心覺得她們不懂行,卻便不動聲色:「攤主這話可當真?這玉簪確實值十兩嗎?」
「童叟無欺,假一賠十!」攤主見著這貌美姑娘看起來更加富貴,似乎也是二者中能做主的那一個,便賣力起想賺她的錢來。
秦盞洛不置可否,挑了攤上的另一根玉簪把玩起來。
這玉簪通體墨色,純淨剔透,在陽光下照耀透著的那份黑也端的是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