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抓到那人了嗎?」盈希遲了一會,終於重新與秦盞洛進行匯合。
秦盞洛眸間微暗,理了理衣上沾染的一點兒塵土,淡聲回道:「讓他跑了。」
不過,好在她已經確定到底是誰在派人跟著自己。
「那主子,我們接下來去哪?」盈希問的時候有幾分猶豫,其實還是不太想就這麼回府,畢竟今日才出來了這麼一會兒。
秦盞洛輕而易舉地看穿了對方的心思,在心裡無聲地笑了笑,「沒關係,他們以後…應該不敢再繼續跟了。」
她搖了下頭,輕嘆了一聲:「走吧,我帶你去茶樓看看,那邊有講故事的說書人。」
秦盞洛也是突然想起昨夜與雲謹入寢之前,曾無意間聽到府中的那些小丫頭們圍著盈希閒聊的部分內容。
好似都在問她有沒有去聽過那種拿著摺扇的先生現場講他編出來的話本。
盈希自然答的「沒有」,語氣頗有些遺憾。
索性今日就帶對方去聽了,晚間她們也能彼此講述一番,府中會更熱鬧些。
秦盞洛先走了幾步,察覺盈希似乎仍愣在原地,於是巧言催促了下,「怎麼,不想聽完後給府里的那幾個小姐妹講講了?」
盈希聞言果然眼前一亮,連忙快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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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的側殿內,前幾日由雲祀己派出去的那幾名下屬,紛紛歸來復命。
「廢物!一個兩個的都是幹什麼吃的?這才幾天?就這麼輕易被那公主給發現了?」雲祀己順手就將手中的茶盞摔碎,「真有出息,居然還能險些讓人家給擒住了!」
「太子息怒!誰能想到那女人表面上看著矜貴柔弱,其實還會武功……」一干下屬半跪在地上,看著太子大發雷霆的樣子,各自心中惴惴不安。
雲祀己轉了轉自己手上的扳指,冷眼看著跪了一地的下屬:「孤並不想聽這些沒用的藉口。現在孤就只想問問,她可有察覺出你們的真實身份?」
「啟稟太子,絕對沒有!她只與二餅交了幾手,後來我們一起趕到,就立即趁亂掩護著二餅一起逃了……」
沒被發現身份……
雲祀己沉吟了會兒,已然變化了情緒,臉中也不再含有怒氣:「都起來吧,下次務必要記得放機靈著些。」
「那殿下…還需要我們以後再繼續跟著她嗎?」
「不必了,不可繼續節外生枝。」
這次就險些暴露身份,秦盞洛應當已經有所防備。
要是再去,那不是上趕著告訴人家這些人都是他東宮所屬嗎?
雲祀己派人跟著秦盞洛,只是由於上次未能得出虛實,故而想對她再進行下更細緻些的觀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