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事情,總要替她把好關。
至於他對這兩人以後是否能在一起的最終態度,起碼還得再觀察幾日。
又談了些話後,秦鈺嘯便起身準備回去繼續處理事務,還有大半個桌案的奏摺等著他去批閱。
臨走時秦鈺嘯路過雲謹的身側,掃了眼那邊正垂眸飲茶的秦盞洛,低語道:「昭寧的母后也想見見駙馬,你先休整一下,稍候便過去吧。」
雲謹望著秦鈺嘯的背影,覺得這北楚的君王倒是親善。
對方很是惜才,話里話間都對未來國之發展以及百姓安居樂業有著期望憧憬。
剛剛和秦鈺嘯交談時,雲謹也自然而然地感受出一種在與長輩交談的舒適氛圍,沒有暗藏玄機、不必處處謹慎。
與她同雲墨笙交談時的感覺截然不同。
雲謹轉身去看,見秦盞洛似乎在等著自己開口,於是如實問她,「盞洛,我們的母后…該去哪裡拜見?」
她在途中就已經被自己的王妃說服著改了口,到了北楚這邊,兩人間的確該表現得親近一些。
「……」秦盞洛心中浮現出些許的無奈,原來父皇剛剛是與阿謹說了這個。
她從歸來之前,就知道阿謹必然會受到如此的層層把關,果不其然。
秦盞洛本欲親自將雲謹送過去,但才剛剛出門就有大長公主的人過來尋她——離去許久,皇姑姑的確應是想要見她了,該去問安。
而黎扶鸞那邊,也派了荷晴來引雲謹去她的寢殿。
哪裡有這麼巧合的事情,秦盞洛心知皇姑姑與母后她們兩個人之間…分明已經是商量好了。
雲謹見秦盞洛猶疑,猜到了對方的心思,只寬慰地笑了笑:「盞洛,放心。」
秦盞洛眸光微動,輕聲應答道:「嗯。」
她其實從來都是相信的,相信阿謹能應付好一切,相信阿謹能讓父皇和母后覺得滿意。
於是兩人各自動身,去往不同的宮殿。
荷晴是鳳鸞殿內的內務女官,無條件聽命於她唯一的主子,也就是當朝的皇后黎扶鸞。
帶領雲謹去鳳鸞殿的一路上都未發一言,只是臨近殿門口的時候停下了腳步,伸出手臂示意雲謹自己進去。
黎扶鸞本來正坐在椅上飲茶,聽著殿外的小丫頭通報了兩聲,就將頭抬了起來。
雲謹就在這時向她這邊走了過來。
「……雲謹?」黎扶鸞繞著雲謹左右轉了兩圈,仔細地打量了一番。
雲謹被她有些熾熱的眼光看得不太自然,便掩口乾咳了兩聲,點了點頭。
黎扶鸞眸間的光隱晦地閃了閃:雲謹在袖中隱著的手指修長白皙,骨節分明,很是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