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天大樹, 綠意盎然。
林子深處錯綜複雜, 稍不留神也許還會迷路。
但有著風險的同時, 自然也就增加了一定的趣味性, 這才是舉行皇家圍獵的真正目的。
秦鈺嘯自覺心中滿意, 轉過頭向跟在旁邊的秦盞洛望了望:「昭寧,你看看這新布置的圍獵場, 覺得怎麼樣?」
秦盞洛微點了點頭,難得俏皮起來, 打趣道:「兒臣記得以前同父皇參加圍獵的時候, 父皇總會將我留在營地, 生怕遇到獵物時顧不上我。即便偶爾願意放我去近的地方獵些沒攻擊性的小動物, 也要派十幾個人跟著……」
印象最深的就是有一次她趁著那些護衛不注意,悄悄地背了弓去打小野豬,結果費了些力氣逮到一隻以後剛一回頭,就在後面發現了好幾個來不及躲藏的身影。
本以為獲取了難得的自由,結果還是被人跟著。
秦盞洛一回想起來這事就覺得有些無奈,語氣平淡地問道,「到了如今,父皇不會還想要繼續派那麼些人緊跟著兒臣了吧?」
秦鈺嘯正了正色,自然也想起了自己當年似乎有些過剩的保護,「不會像以前那樣多了,但總要留兩個幫你提些獵物。」
圍獵場內並不是十分安全,一旦落單還是會有一定的危險性,秦鈺嘯自然不願讓唯一的女兒承受那樣的風險。
到時候別說自己心疼得不行,皇后都會和他鬧個天翻地覆。
秦盞洛只是挑了挑眉,並沒繼續爭取下去。
「等下遊獵開始時切記注意安全,別讓你母后擔心。」秦鈺嘯想起臨行前黎扶鸞的叮囑,也便藉由最後提醒了一句。
「父皇放心。」秦盞洛向後望了一望,又將頭重新掉轉回來,「有駙馬在,兒臣不會有事。」
聞言,秦鈺嘯不置可否。
比起秦盞洛,他其實更擔心那位看著就弱不禁風的駙馬爺,等下也不知道需要誰照顧誰。
多想無益,秦鈺嘯便著手緊了緊手中韁繩,帶著一眾人馬率先沖了出去:「諸位愛卿們,等下誰帶回來的獵物最多贏得了頭彩,朕有賞。」
而另一邊秦盞洛則是帶著幾個侍衛同雲謹一起並馬同行。
雲謹雖然因為身子弱而極少出行,但先前在雲都時也曾隨著參加過幾次皇家遊獵,因而對此並不感到陌生。
甚至稱得上是得心應手。
秦盞洛原本還不知她是否精通騎射,但後來看她氣定神閒地射中一隻獵物後,也便心中有了數。
但兩人不約而同地都沒有想要拔得頭籌的意思,只有看到順眼的獵物才搭弓射上幾箭。
更多的是彼此談著天,騎騎停停地欣賞沿途風景。
這一路過來,雲謹獵得的獵物也不在少數。
在停下等著身後隨從將又一獵物拾起時,碰上了迎面而來的楊閼逢和周重光一干人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