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錄官觀測之後,提交結果竟無一不是滿環。
平局。
雲謹眼中含著讚許:「將軍神武,小王不過僥倖。」
楊閼逢面色不虞,但也同樣以禮祝賀。
他自幼習武又領兵上過沙場,自認為弓箭之術已經爐火純青。
而對方只是一個病弱王爺,卻仍然能在自己所精通的技藝上同他打成平局。
如此看來,其實是他敗了。
拋開雲謹的文武不談,僅從秦盞洛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未從對方的身上移開過這一點……
楊閼逢心中自嘲地笑了笑:「小將還有事,先行告退。」
此等結果也是周重光沒有料到的,知楊閼逢定然此時心中挫敗,只得追了過去。
雲謹騎在馬上,眉眼淡淡地看向楊閼逢離開的方向。
不管怎麼說,那根髮簪是保下來了。
「方才王爺那幾箭射得著實不錯,不若……」秦盞洛轉頭望向雲謹,眼中蘊著幾分興味,「同本宮比一比從現在開始到歸營前誰獵的獵物多,如何?」
雲謹早便觀察到秦盞洛的騎射也是不俗,同樣起了些興致,便笑著想了想:「自然可以。那王妃可想好該賭些什麼彩頭了?」
秦盞洛略一思索,淡然回道:「金銀珠寶這些俗物,我們都不缺。不如就由輸的人答應贏的人一個不破格的要求如何?」
雲謹眼含笑意,徑直答應了下來,「好。」
「那王爺可要留神些了,駕——」
兩匹馬幾乎同時奔了出去,如同離弦的箭。
***
雲謹有意取勝,尋覓起合適的獵物時也就盡心了些。
「……駙馬爺?」周重光碟機馬迎了上去,「好巧,我們竟然又見面了。」
雲謹微微頷首,淡聲回道:「的確很巧。」
她語氣不顯敷衍,心中卻記念著那份賭約。
周重光只當看不出雲謹還想離開,厚著臉皮又拖著她閒談了會射箭技巧。
「駕——」遠遠地有一人催鞭趕來。
「小將軍!不好了!六子被一隻猛虎襲擊了!」
終於來了。
來人名喚王武,和他口中的六子都是周重光麾下的親衛。
幾人暗中做好了埋伏,只等著雲謹入瓮。
周重光心中舒了口氣,面上卻恰到好處地表現出焦急神色:「你說什麼?!」
